李云身影瞬至，笑意从容，冲淡了方才天地异象带来的磅礴压迫。
可广陵圣帝依旧心神震颤，久久无法平复，望着眼前年轻得过分的李云，语气满是极致的难以置信。
“李道友，你这突破……实在太过惊世骇俗了！”
“三百九十九丈帝性，亘古以来，圣帝之境何曾出现过这般恐怖的帝性？”
“寻常圣帝九十九丈便是天顶，便是万古极限，你这不仅打破极限跟喝水似的，甚至是将凝炼帝性当成普通的圣者功法修炼啊……”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心绪，眼中满是浓浓的好奇与不解。
“在下实在忍不住想问一句，道友究竟是如何修炼的？”
“难不成帝性修炼，还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窍门不成？”
老实说，这个问题他其实是不该问的。
他自己也清楚。
因为这有种刺探他人修炼之秘的嫌疑。
可他就是忍不住。
这世上没有一个圣帝可以在亲眼目睹三百九十九丈帝性之后，还无动于衷，保持平静的。
同为圣帝，他深知帝性凝练有多艰难。
每一丈帝性的增长，都是打磨万遍道基，熬尽岁月光阴才能换来的积淀，关键还有极限，难以突破的极限啊。
李云闻言，不由笑了笑。
“这你可就错了，亘古以来九十九丈帝性就是圣帝极限，那是一个错误认知。”
“要不然，当今恒武域中为何会出现一些打破九十九丈帝性极限的圣帝？”
“能打破，就意味着所谓九十九丈帝性极限是不存在的…”
“我也是机缘巧合，遇到了一位前辈道圣的指点才知道，事实上亘古之前，恒武域的圣帝确实有帝性极限，但那个极限不是九十九丈帝性，而是九百九十九丈！”
“什么？”
“九百九十九丈？”
广陵圣帝大惊失色，满脸尽是难以置信。
在他眼中，打破九十九丈帝性极限已经是千难万难了，李云的三百九十九丈帝性更是颠覆认知。
他实在无法想象，九百九十九丈帝性要怎么才能凝练得出！
“你也不用如此震惊。”
“事实上，九妙氏的天簿至圣也告诉我，亘古之前的九百九十九丈帝性确实存在，但并非是所有的亘古之前的圣帝都能凝炼出九百九十九丈帝性。”
“在亘古之前，九百九十九丈帝性的圣帝，同样也是许多年才能诞生出一位，可以说是凤毛麟角。”
“绝大多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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