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让他们审问的人并不多。
审问的收获都在他们的预料之中，并没有什么意外的惊喜。谁让孙睦睨那条大鱼死掉了呢。如今也只知道孙睦睨是中谋，在为总管做事。至于总管是谁，那就无得知了。
追查不到的事情就放在一边，孙睦睨这个中谋应该也是黎苍社的六谋之一，只不过是听命于总管。那剩下的那一谋在哪里呢。
话说，是顺天府的那对师兄弟问出了琢祜阁，又通过琢祜阁找到了孙睦睨，再回想一下六谋中的其他人，洪甫实和宁全忠又想要感慨王茂平的运气真是有点儿说法。
或许六谋中的最后一个人的暴露，也与王茂平有关也说不定？
收回有些飘远的思绪，两人准备就王茂平今天的审问会不会有意外收获打一次赌，却又因为是相同的答案而放弃。
虽然二人都觉得从张柄右的身上应该不会问出什么意料之外的收获，但如果是王茂平的话，可就说不准了。这也是他们打赌总是打不成的原因。
而下一刻让他们打不成赌的当事人已经出现。王茂平总觉得这两位大人的状态有一点奇怪，却又说不出来。也只能先把自己的直觉放到一边，汇报起了对张柄右审问的收获。
“人还不少，也该请他们到刑部来了。”果然平石场牙行有问题，与牙行有联系的衙门大部分也会出现问题。既然找出了这些蠹虫，刑部当然不会放火。
而且由王茂平来审问，出现漏网之鱼的可能，比较其他人肯定是少之又少。
不得不说，审问的结果，洪甫实还是相当满意的，不过满意是一回事——
王茂平发现奇怪的感觉又来了，面前这二位虽然没有说话，却又好像有千言万语想要汇成一句话的架势。
“二位大人，张柄右在审问中还交代了一件事情——”
洪甫实和宁全忠默契的对视了一眼，又默契的对着王茂平点了点头，感觉舒服了不少。只剩下了王茂平满头的问号，什么情况？千言万语最后化成了一个点头，然后又正常了？
“王府尹，张柄右交代了什么？”
王茂平赶紧集中心神，准备光明正大的给总管记上一笔：“张柄右交代，奉御鲁柞之死……”
听过汇报之后，洪甫实知道了顺天府尹这次的收获还有找到了曾经派鲁柞散播谣言的人，还真是属于顺天府尹的收获啊。
人家审问竟然找出了曾经对自己不利的人，这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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