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清的意味。他伸手揽住陈婉茵的腰，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她的身子软软的，带着淡淡的兰花香，像一团温热的云，让他忍不住想揉进骨子里。
烛光摇曳，映着两个人的影子，交叠在一起，在墙上拉得长长的，像一幅缠绵的画。
弘历低下头，吻了吻她的眉心，又顺着鼻梁往下，吻住她的唇。那唇柔软得像花瓣，带着淡淡的甜香。
她不会回应，只是乖顺地任他索取，可那份乖顺，比任何回应都让人心痒。
不知什么时候，两人身上的衣服越来越少。
那件玉兰扑蝶的衣裳不知何时滑落在地，月白的缎子堆在脚边，衣上的蝴蝶在烛光下泛着幽幽的光，像是在无声地注视着什么。
绣着兰草的亵衣也被解开了带子，松松垮垮地挂在肩头，露出一截白皙的肩颈，和若隐若现的锁骨。
陈婉茵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带着薄茧的掌心划过肌肤，激起一阵阵细密的战栗。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喷在耳畔，热热的，痒痒的，让她的心砰砰直跳。
可这里是书房。
案上的笔墨纸砚还没收，烛光把一切都照得清清楚楚，让她无处可躲，无处可藏。
她羞得浑身都在发抖。
“四……四哥，”她的声音带着颤，细得像蚊子叫，“我们……我们回床上去吧。”
弘历抬起头，看着她。
她红着脸，红着眼，红着唇，整个人像一朵被雨打湿的海棠，娇艳欲滴。那眼睛里带着祈求，带着羞怯，带着几分慌乱，可偏偏没有抗拒。
他知道她不会抗拒。
他做什么，她都不会抗拒。
弘历笑得肆意，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玩味，几分宠溺，还有几分说不清的恶趣味。
“茵茵乖，”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蛊惑，“听四哥的就好。四哥带你体验极致的快乐，不好吗？”
陈婉茵听了这话，脸更红了。
那红色从脸颊一路蔓延，顺着脖颈往下，往下，一直隐没在敞开的衣襟里。她咬着唇，不敢看他，也不敢说话，更不敢抵抗。
她只是低着头，睫毛颤得厉害，手指攥着他衣襟的一角，攥得指节发白。
那模样，又乖又可怜，让人忍不住想欺负得更狠些。
弘历的手顺着她的锁骨向下抚摸，指尖划过那精致的骨头，划过那细腻的肌肤，一点一点，慢条斯理，像是在把玩一件珍贵的瓷器。
他低下头，贴在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上，痒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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