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茶盏,揭开盖子抿了一口。
那茶盏在唇边停了停,她抬起眼,细细打量了苏绿筠两眼,然后才将茶盏放下,开口说道:
“起来吧。往后咱们都是姐妹了,一处伺候王爷,一处为王爷传宗接代。你年轻,好些事不懂,只管来问本福晋,不必拘束。只要安安分分的,王府里自不会亏待了你。”
苏绿筠听着,红着脸点了点头,声音细细的:“是,妾身记下了。”
她正要起身——
“苏格格。”
青樱忽然开了口。
一副女主人的样子不合时宜的样子:“王爷最是不耐那些个不安分的女子,苏格格伺候王爷还是要守住本分,不可在后院兴风作浪。”
苏绿筠本就因为方才的事心里打鼓——福晋没能压住青樱,反倒被青樱三言两语堵了回去。
她在一旁看着,心里已经明白这位青福晋在王爷心里的分量不轻。
她正担心自己日后的处境,如今青樱又当着众人的面说出这样的话来,分明是敲打她,警告她。
苏绿筠身子微微一抖,脸上刚刚浮起的红晕褪了下去,换上一层薄薄的苍白。她跪在那里,低着头,声音发颤:“妾……妾身谨记青福晋的话。”
那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带着委屈,又带着惶恐。
主位上的福晋,手里的帕子已经拧成了麻花。
她的目光落在青樱身上,那目光里带着火,却偏偏不能发作。
从她进府那日起,青樱就是这样,仗着王爷的宠爱,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她这个福晋的威严。
今儿个当着新人的面,更是越过她这个正室,直接教训起人来——她这个福晋,倒成了摆设!
福晋深吸一口气,脸上的笑意勉强挂着,可那笑容底下,是压都压不住的恼怒。
就这样,青樱以一己之力吸引了全部的火力,陈宛茵这种我见犹怜小白花形象,在后院是一种全新特点的女人没能引起任何人的关注。
早安结束后,陈婉茵回到住处,让顺心快去膳房提一些早点来垫垫肚子,她很饿了。
过了一会儿顺心提着一个两层的饭盒回来。
一碗燕窝鸡丝汤,汤色清亮,燕窝晶莹,鸡丝细嫩,还冒着热气;
一碟桂花糖蒸栗粉糕,切成菱形的块,上头撒着金黄的桂花,甜香扑鼻;
一小碟酱肉,切得薄薄的,肥瘦相间,酱色油亮;
一份鸡丝拌黄瓜,鸡丝撕得细细的,黄瓜切成丝,拌了麻油和醋,清爽可口;
还有一小碟糖醋萝卜条,红白相间,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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