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白色的长袍,衬得面色愈发苍白。他安静地坐在太师椅中,脊背挺得笔直,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姿态规矩得像是在上书房听讲。
只是那苍白的脸色和微微凹陷的眼窝,让人看了便忍不住心疼。
弘历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忽然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这是他的嫡子,是他曾经寄予厚望的儿子。可如今……
“永琏。”他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催促,“你看看璟瑟,孩子都要生了。你这个当哥哥的,也得努力呀。朕还想抱孙子呢。”
永琏的脸腾地红了。
那红晕从耳根一路蔓延到脸颊,衬得他那张苍白的脸总算有了些血色。他低着头,目光落在自己交叠的手上,嘴唇动了动,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话:
“儿……儿臣知晓。会……会的。”
那声音又轻又细,磕磕巴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
弘历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那点催促的念头忽然就散了。他知道永琏的身体不好,知道他那哮喘的毛病发作起来有多吓人。
他也知道永琏的福晋是文华殿大学士的嫡女,是个知书达理的姑娘,对永琏很好。可有些事……急不得。
他叹了口气,正要说什么,大帐外忽然传来一阵动静。
没一会儿,李玉掀开帐帘进来禀报:“皇上,五阿哥在帐外求见。”
弘历挑了挑眉:“让他进来。”
帐帘掀起,一个小小的身影走了进来。
永珒今年八岁,生得唇红齿白,眉清目秀。
他穿着一身宝蓝色的小袍子,腰间束着同色的腰带,衬得整个人愈发俊秀。他进来后先是规规矩矩地站定,然后一一请安:
“儿臣给皇阿玛请安,给额娘请安。二哥好,三姐姐好。”
那一板一眼的模样,像个小大人似的。
弘历看着他这副样子,忍不住笑了,招招手让他过去:“今天难得呀,没缠着你四哥,倒是来找你皇阿玛和额娘了。”
永珒走到弘历身边,仰起脸,那小脸上带着一丝委屈:“皇阿玛,儿臣也想要学骑马。四哥和人骑马,不带儿臣。”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眨巴眨巴,那委屈的模样配上他那张俊秀的小脸,让人看了便忍不住心软。
弘历失笑。原来这个哥控来找他们,还是为了哥哥。
他伸手揉了揉永珒的脑袋:“那朕让你舅舅教你。你舅舅的骑射本领最好,你四哥还是他教的呢。”
永珒眼睛一亮,用力点头:“嗯!儿臣一定好好学!”
永琏坐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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