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嬅感觉自己像一艘在狂风巨浪中颠簸的小舟,逐渐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
腿部的知觉在长时间保持某种姿势后变得麻木,随即是火辣辣的疼痛——肌肤被反复摩擦,逐渐失去了知觉。
琅嬅羞愤,她前世和弘历……那也是规规矩矩的,哪有这样的……蛮横的索取?
“你……下去!” 她喘息着,趁自己的手重获自由,用尽力气去推他的胸膛,声音带着破碎的气音。
弘历却只是将她纤细的双腕握得更紧,俯身在她耳边,“好琅嬅,你再忍忍,马上……马上就好,你得给爷生个孩子。”
他似乎将她此刻的抗拒当成了某种“矜持”或“考验”,反而更加卖力。
“你……慢点……”
琅嬅疼得倒吸一口冷气,气急之下,偏头狠狠一口咬在他赤裸的肩膀上,力道之大,几乎尝到了血腥味。
弘历只是闷哼一声,动作一顿,随即却仿佛被激发了某种野性,更加不管不顾。
时间变得模糊而漫长。
琅嬅最后是在一阵难以承受的疲惫和钝痛中昏睡过去的。
不知过了多久,她又在一片混沌中醒来,只觉得浑身像是被拆散重组过一般,无处不酸,无处不痛,尤其是某些难以启齿的地方,火辣辣的疼。
眼角不受控制地滑下生理性的泪水,她声音嘶哑:“你滚……滚开!”
弘历此刻却换上了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像是讨食的大型犬,蹭着她的颈窝,声音闷闷地求饶:
“琅嬅,求求你了……明天开始,爷又要自己一个人睡在前院了,冷冷清清的……”
他嘴上说得委屈,可动作却没有丝毫放缓或停止的意思,依旧我行我素。
琅嬅再次醒来时,日头已经高照。
浑身的酸痛让她几乎无法起身,尤其是双腿,轻轻一动就牵扯到痛处。
称心和如意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她坐起,为她披上寝衣。
当看到琅嬅脖颈、锁骨、乃至手臂上那些深深浅浅、触目惊心的红痕与淤青时,如意皱眉:““王爷这也太……没轻没重了!福晋您身上这……”
称心道:“福晋,王爷走前送了药过来,奴婢给您抹上吧。”她顿了顿,声音更轻,“王爷还说,他知道错了,让您别生气。”
琅嬅闭着眼,任由温热的水流缓解着身体的疲惫,享受着称心如意力道适中的按摩,闻言睁开眼睛:“走之前?他去哪了?”
称心手上地力度不停,“王爷说是奉了皇上的旨意,要去京郊巡视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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