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伸出舌尖,无意识地舔了舔嘴角,将那抹血色卷入口中。苍白的面容,殷红的唇,配上那双依旧燃烧着恶意、却又因为方才激烈动作而蒙上一层水光的眼睛,竟有种惊心动魄的、疯狂而脆弱的美感。
弘历捂着脖颈,指尖传来湿热的触感,刺痛让他倒吸凉气。
最初的惊怒还未升起,就被眼前这极具冲击力的画面瞬间击散。
愤怒被一种更为扭曲的情绪取代。
弘历忘记的愤怒,看着这样的阿箬,兴奋起来。
一种久违的、带着血腥气的、可以肆意释放压抑许久的暴戾与掌控欲的兴奋,从脊椎窜起。
“好……很好……”弘历低低地笑了起来,声音喑哑,眼神却亮得骇人。
他不再不再扮演那个怜惜“痴儿”的帝王。
他像一头被激怒却又兴奋不已的雄狮,猛地扑了上去!
他不在乎这恨意从何而来,他就是喜欢看着阿箬眼里都是自己的样子,所以他下手也很重。
这一次,不再是单方面的索取或怜爱,而是变成了一场近乎肉搏的、原始而暴烈的对抗。
弘历喜欢看着阿箬在挣扎中眼中映满自己的样子,喜欢她因疼痛或愤怒而变得更加鲜明的情绪,所以他下手毫不留情,带着惩罚与征服的意味,却也带着一种扭曲的、渴望与之共燃的激情。
阿箬也不甘示弱,或者说,她身体里那股被残酷现实和长久压抑逼出的兽性,在此刻完全释放。
她抓、挠、踢、咬,用尽一切方式反抗,眼中燃烧的恨意与恐惧交织,却奇异地点亮了整个昏暗的帐内空间。
从床上到窗边再到榻上,所过之处,帷幔被扯落,精致的瓷器摆件被扫落在地,发出清脆的碎裂声,桌椅被撞得东倒西歪。
寂静的深宫里,储秀宫寝殿内不断传出令人心惊肉跳的碰撞声、闷响,以及压抑不住的、分不清是痛呼还是别的什么的短促声音。
如今李玉已经是过去式了,被弘历贬去了圆明园,现在外面站着守夜的人是喜珠、蓁心和进忠、进保。
四人屏息凝神地守在紧闭的殿门外,听着里面传出的、越来越激烈的声响,面面相觑。
喜珠和蓁心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担忧与恐惧,手指紧紧绞着帕子,却又不敢发出丝毫声响。
进忠垂着眼,面无表情,仿佛泥塑木雕,没人敢进去阻止这场“暴行”
而里面的画面和外面人想的单方面的“虐待”有所出入。
弘历的脖颈上,齿痕宛然,鲜血虽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