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皇上说什么问罪的话。
而弘历却觉得魏嬿婉的话是在暗示他,他要是想废后,就会像顺治爷一样早死!
弘历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顺着魏嬿婉所指看向那件被嬷嬷捧着的鹅黄旗袍,在冬日惨淡的雪光映照下,那颜色确实耀眼得近乎刺目,乍一看,与皇后规制所用的明黄色颇有混淆之感。
他眉头紧紧锁起,看向雪地中颤抖不止、形容凄惨的如懿,语气里带上了明显的不悦与质询:“娴妃,你这身衣服是怎么回事?为何要穿这等颜色僭越的衣服?”
如懿正沉浸在身体剧痛、寒冷彻骨以及被当众剥衣的极致羞辱之中,骤然听到弘历不仅没有温言安慰,更没有严惩施暴的魏嬿婉,反而开口便是质问自己,一颗心仿佛瞬间沉入了冰窟。
她抬起泪眼模糊的脸,看向那个曾被她视为唯一依靠的“弘历哥哥”,却只看到他紧蹙的眉头和不悦的眼神。
极度的伤心、失望的如懿又自闭了,她干脆闭上了眼睛,抿紧渗血的嘴唇,将脸埋在意欢匆忙给她披上的斗篷绒毛里,不再理会弘历。
一旁的意欢见状,忙开口辩解:“皇上明鉴,娴妃姐姐这身衣裳,并非皇后娘娘所用的明黄色,乃是鹅黄色,虽有相似,却并非同一色系,按理……并不算直接僭越。”
“哦?鹅黄色不算僭越?”
魏嬿婉轻笑一声,那笑声在寒风里显得格外讥诮,“奴婢受皇恩,手中也恰巧有几匹御赐的鹅黄贡缎。照舒嫔娘娘这般说法,既然不算僭越,那奴婢改日倒也想央求内务府的绣娘,用这鹅黄料子,给家中父兄缝制几件朝服穿穿,想来……也是无妨的?”
“你——!”
弘历闻言,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
大臣穿鹅黄色朝服?
远远望去,与皇帝龙袍何异?
这简直是赤裸裸的暗示和威胁!魏嬿婉这是在点他,若今日轻轻放过如懿这“鹅黄近金”的错处,明日就有人敢在“相似”二字上大做文章,挑战皇权威严!
他心中对如懿那点残存的怜惜,瞬间被这股被架在火上烤的恼怒和隐隐的恐惧所取代。
这个蠢女人!还有这个同样拎不清的舒嫔!
“够了!”弘历厉声打断,目光如刀刮向如懿,“乌拉那拉氏,你放肆!自冷宫出来,皇后体恤你身子孱弱,免了你日常请安,已是格外开恩!
你非但不知感恩,竟还敢穿着这等打眼僭越的衣裳来长春宫,是想炫耀什么?还是想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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