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各异。
高晞月、苏绿筠等人脸上露出明显的惊讶,随即又转为一丝复杂的怜悯——无论海兰私下如何,这般遭遇实在太过凄惨。
高晞月眼神有些闪烁,不敢与任何人对视,仿佛怕被人看穿心思。
就在这时,站在一旁的阿箬突然出声,“要嫔妾说,这乌拉那拉氏当真是罪孽深重!跟她走得近的,就没个好下场!之前害死两个皇嗣不够,这回愉贵人也是,她就是命硬克子!宫里统共才几个孩子,前前后后因她出了多少事!”
她说得理直气壮,仿佛早已认定了如懿就是一切祸事的根源,将自己当年背主求荣的污点,用更加猛烈的攻击掩盖过去。
高晞月闻言,头垂得更低,手指不自觉地绞着帕子。
金玉妍则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目光似笑非笑地掠过阿箬,又扫过高晞月。
意欢清冷的脸上没什么表情,此刻却忽然开口,“慎贵人从前,不是也曾在冷宫伺候乌拉那拉庶人左右么?如今倒是不念半点旧情,议论起旧主来,如此铿锵。”
阿箬冷不丁被意欢这么一刺,顿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转头瞪向意欢,意欢入宫这几天还没有侍寝,阿箬一点都不惧她,甚至觉得这个舒贵人还不如她呢。
“舒贵人倒是会说话!”阿箬尖声反呛,“怎么?听你这意思,是怜惜冷宫那位了?你入宫才几日,与她素无交集,如今倒替她说起话来了?你这是欣赏她那些狠毒的手段呢,还是说……”
她故意顿了顿,挑衅般地瞥了一眼御座上面沉如水的弘历,壮着胆子继续道,“觉得皇上当初将她废黜冷宫的决定……有所不妥?”
这话极其险恶,直接将意欢推到了质疑皇帝决定、甚至同情罪妇的立场上。
金玉妍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的精光,立刻接过话头,语气轻柔却带着绵里藏针的力道:
“舒贵人这几日的风姿气度,确让妹妹们偶尔恍神,仿佛旧人就在眼前呢。若说欣赏……没准还真是有几分。”
她这话看似在打圆场,实则火上浇油,直接点明意欢那副清高孤傲、仿佛与众妃嫔格格不入。
一副你们不懂爱情,你们不爱皇上,只有我是真的爱皇上的姿态与当年如懿何其相似!
这是在意有所指,眼前这个新人,可能骨子里和如懿是同一类人。
弘历本就烦躁到了极点,听着下面这群女人你一言我一语,句句不离冷宫那个让他此刻心情极度复杂的女人,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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