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让那瑶贵妃的奸计得逞!弘时是皇上的长子,他是本宫全部的希望,他不能懈怠。”
宫女刚退出去,殿外便传来太监尖细的嗓音——
“贵妃娘娘懿旨到——”
李嫔僵在原地,眼睁睁看着传旨太监展开那卷杏黄绢帛,上面朱砂字迹刺目如血:
“奉贵妃谕:
李嫔李氏,无妃妾之德,于皇上教子之时,以身相逼,哭嚎御前,陷皇上于不慈之境……着即日起,每日午时于长春宫门前,面养心殿方向跪候一个时辰,叩首百次,自陈己过,直至皇上宽宥为止。
钦此。”
李嫔盯着手中的懿旨,眼前一阵阵发黑。只觉得瑶贵妃真是好歹毒的心呀。
她若日日跪在宫门前,来往宫人见了,要怎么看她,而且这岂不坐实了她“挟子逼君”的罪名?而弘时的脸面,更将荡然无存!
更可怕的是——皇上已许久不入后宫,又怎会“宽宥”她?这惩罚,根本无休无止!
“娘娘……”宫女颤声唤她。
李嫔缓缓抬头,忽然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去备蒲团吧。”她盯着养心殿的方向,眼底淬着毒,“本宫倒要看看,瑶贵妃能得意到几时。弘时可是皇上的长子,本宫是长子生母,迟早有本宫得意的时候。”
——长春宫外,烈日灼人。
——李嫔跪在宫门前,一叩首,二叩首……
——而养心殿内,余莺儿正倚在胤禛怀中,指尖绕着明黄穗子,红唇微勾,眼底却是一片冷意,笑吟吟地问:“皇上,您说李嫔能跪到第几日?”
胤禛低笑,俯首在她脸颊亲了亲,嗓音低沉:“她会让你满意的。”
余莺儿却不依不饶,指尖轻轻点上他的胸口,微微仰头,直视他的眼睛:“就怕皇上念及弘时阿哥的颜面,没两天就心软了。”她语气娇嗔,眼底却带着试探,“到时候,臣妾的第一份懿旨可就成了笑话了。”
胤禛被她这副模样逗笑,大手握住她作乱的手指,放在唇边轻咬:“朕在你眼里,就这么容易心软?”
余莺儿眼波流转,忽而轻笑,身子微微前倾,红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垂:“那皇上可要说话算话。”她嗓音低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若是您提前饶了她……臣妾可是不依的。”
她指尖轻轻划过他的喉结,感受到他瞬间绷紧的肌肉,笑得愈发妖娆:“臣妾可是会生气的。”
胤禛眸色骤深,一把扣住她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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