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差不多是赶上了全程,富察仪欣这辈子就没听说过年世兰那里有什么欢宜香,所以这齐月宾和甄嬛做了什么呢,她可真好奇,可惜了暂时没机会知道了。
宜修端坐在主位,声音不疾不徐:“皇上的意思是,宫中因碎玉轩大火,要重新修建,耗费甚巨,端妃与襄贵人的丧仪便简办了。各宫嫔妃得空去宝华殿上柱香便是。”
殿内顿时一片寂静。
富察仪欣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帕子上的缠枝纹。她低垂的眼睫掩住了眼中的震惊,心中暗道:好家伙,皇上这是把吝啬抠门发挥到极致了!连停棺举哀都免了,宝华殿上一柱香就算是丧仪?厉害!
这便是帝王之怒——即便人死了,也难逃惩罚。
还没完,宜修继续说道:“还有一事,莞嫔昨夜诊出了两个月的身孕。”她顿了顿,目光在殿内扫视一圈,“皇上说她身子不好,需要静养,生产前就不用来请安了。”
话音刚落,殿内嫔妃们神色各异。起初,众人听到皇上免了甄嬛的请安,还以为是圣眷正浓的表现。几个嫔妃不约而同地偷瞄向富察仪欣——同样是身怀龙裔,皇上可没免了她的请安之礼。
然而宜修下一句话,却让所有人恍然:“皇上特意嘱咐,大家无事不要去打扰。”这哪里是静养,分明是变相禁足。
众人面面相觑,更加好奇昨晚是怎么回事。先是端妃和襄贵人薨逝,现在怀孕的莞嫔还被变相禁足……
宜修将茶盏轻轻搁在案几上,“今日就到这里吧。妹妹们回去吧。”
走出景仁宫时,晨雾尚未散尽。
而此刻养心殿内,鎏金香炉里的龙涎香早已燃尽,却无人敢进来更换。苏培盛屏息立在殿外,听着里面传来茶盏碎裂的声响,脖颈又低了几分。
胤禛负手站在御案前,明黄龙袍下的胸膛剧烈起伏。昨夜翊坤宫那场闹剧,至今想来仍叫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皇上忌惮年家,不愿你生子,这才指使端妃动手……”当时他就听到甄嬛这么和年世兰说的,将自己塑造成了一个为了权势卖身,虚伪又愚蠢的人。
“荒谬!”胤禛一拳砸在案上,震得砚台里的墨汁溅出几点。胤禛心里憋屈急了。
年世兰小产时,年羹尧还是个四品参将!是他一手将年羹尧提拔起来的。他若真忌惮年家,何必苦心栽培年羹尧?
为了拉拢年家才许年世兰侧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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