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身孕还要管理宫务,怕富察仪欣精力有限顾不过来,又给富察仪欣指派了一个嬷嬷过来帮她。
与此同时,景仁宫内。
“啪嚓——”
一只上好的青花瓷盏在地上摔得粉碎,滚烫的茶水溅在跪地禀报的宫女裙摆上,那宫女却一动不敢动。
“你再说一遍?”宜修的声音冷得像冰。
剪秋使了个眼色,那宫女战战兢兢地重复:“回、回娘娘,永寿宫传来消息,禧妃娘娘有喜了,已经……已经一个半月……”
“够了!”宜修猛地拍案而起,头上的金凤步摇剧烈晃动,在阳光下折射出刺目的光芒,“退下!”
待宫女仓皇退下,宜修再也维持不住端庄形象,一把扫落案几上的茶具,瓷器碎裂声接连响起。剪秋连忙示意其他宫人退出,亲自关上殿门。
“娘娘息怒……”剪秋轻声劝道。
“息怒?”宜修冷笑,保养得宜的面容此刻扭曲得可怕,“她才生下弘晅多久?这就又怀上了!她现在就这么嚣张,等她再生下来一个,谁还把本宫这个皇后放在眼里!”
剪秋不敢接话,只默默递上温热的帕子。宜修接过帕子,狠狠攥在手中,指节泛白。
“永寿宫的人手都是皇上亲自安排的,弘晅身边更是铁桶一般,本宫连个眼线都插不进去……”宜修咬牙切齿,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若再生个皇子,皇上眼里还会有本宫吗?会不会想要废了本宫给她腾位置?”
她越想越恨,越想越怕,一股剧烈的疼痛从太阳穴蔓延至整个脑袋,像是有人用铁锤狠狠敲打她的颅骨。她抬手按住额头,指节发白,呼吸急促起来。
“娘娘……”剪秋见她面色惨白,额上渗出冷汗,连忙上前搀扶。
“去……”宜修闭了闭眼,声音嘶哑,“把本宫的药拿来。
剪秋身子一僵,犹豫片刻,转身走向内室,取出一只精致的珐琅匣子,小心翼翼地捧到宜修面前。
宜修一把夺过匣子,指尖颤抖着打开,里面是几块黑褐色膏体,散发着一股甜腻而腐朽的香气。她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光是闻着这味道,就能让她平静下来。
剪秋沉默地取来水烟壶,点燃银签,熟练地将膏体烤软,再轻轻放进烟斗里。宜修已经半倚在软榻上,双眼微阖,呼吸仍有些不稳。
“娘娘……”剪秋低声唤她,将烟嘴递过去。
宜修没有睁眼,只是伸手接过,狠狠吸了一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