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连上两次,她必定受华妃磋磨的。
至于感恩?曹琴默心里冷笑,上辈子你们判我死刑不就是说我不懂感恩吗?
苏培盛恰到好处地在殿外轻咳:“皇上,该早朝了。”
胤禛起身更衣,再未看榻上人一眼。
曹琴默安静地裹着锦被,听着帝王离去的脚步声,锦被滑落,赤足踏上冰凉的金砖,纤手拨开纱床帐,晨光透过窗棂,在寝殿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
“主子。”音袖捧着铜盆进来,热气在盆沿凝结成细密的水珠。
曹琴默坐在妆台前,铜镜映出她颈间未消的暧昧红痕。她指尖轻抚过那些痕迹,健体丸的效力让淤痕已褪去大半,只余淡淡粉印。
“找件高领的衣服,”她声音还带着几分沙哑。
音袖昨日就命人到了两件备选的衣服,从中拣出那件雨过天青色的常服。衣裳是江南新贡的云锦所制,领口密密绣着银线缠枝纹,正好能遮到下颌。
曹琴默抬手更衣,丝滑的衣料贴上肌肤时微微发凉。她对着铜镜系紧领口盘扣,确保每一处痕迹都被妥帖掩藏。镜中人眉眼温婉,丝毫看不出昨夜承欢的疲态。
“梳个简单的两把头就好。”她将一支素银簪子递给音袖,“今日不必太招摇。”
宫女灵巧的手指在她发间穿梭,很快绾好一个端庄又不失柔美的发髻。曹琴默最后对镜理了理衣领,确保万无一失,这才起身向景仁宫去。
晨风拂过廊下的宫灯,将那天水碧的衣角吹得微微扬起,像一片被雨水洗过的晴空。
曹琴默来景仁宫的时间不早不晚,华妃齐妃都没到呢,皇后也还没出来。向敬嫔与丽嫔行过礼后,她安静地落座在下首位置。
丽嫔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酸话,又想起同属华妃阵营,只得悻悻地扭过头去。
一旁的芳贵人扶着后腰,刻意将隆起的孕肚往前挺了挺,她自觉自己会生出一个阿哥来,到时候她就是嫔位娘娘了,所以很是不客气地说道:“瑾贵人这是伺候皇上累了?来的这样晚?倒叫敬嫔娘娘和丽嫔娘娘等着你。”她特意在“伺候皇上”几个字上咬了重音,眼尾扫过曹琴默高领旗装遮掩的脖颈。
曹琴默指尖在青瓷茶盏上轻轻一转,唇边漾开一抹浅笑:“芳妹妹这话倒叫姐姐糊涂了。”她声音温软似三月柳絮,绵里带针道:“景仁宫请安的时辰是祖制定的,嫔妾怎的不知何时改了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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