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眼，呼吸悠长而平稳，像是与整片夜色都融为了一体。
若有人在此，定会惊恐地发现，风从他身侧吹过，连他的一片衣角都掀不起来。
云在他头顶流转，却始终绕开他所在的那一小片区域。
他身上明明没有任何气息泄出，可方圆百里之内，连虫鸣鸟兽声都彻底消弭不见踪迹。
整片天地都像是被什么压住了一样，安静得近乎诡异。
此人正是风玄子，为了那一截出世的极致原始道兵横渡星海而来。
他闭目盘坐，面沉如水，可越感应，眉头便皱得越深。
他已经沿着那丝若有若无的杀伐气息追了整整七天。
从跨出星门的那一刻起，他就没再跟丢过。
那缕气息极淡，却又极烈，像是一柄被斩入虚空中的刀，直到此刻都还未完全消散。
他不会认错。
那就是万世杀劫路留下的痕迹。
“可为何到了这里，就断了。”
这是他唯一想不通的地方。
以他的感知之能，寻常空间波动根本瞒不过他的眼睛。
可那些人的痕迹却在这片天坑上方戛然而止，像是凭空蒸发了一样，没有留下任何可供追踪的尾巴。
“莫非是用了什么手段遮蔽了天机？”
他睁开眼，目光从下方那片巨大天坑上缓缓扫过。
那里还残留着大战之后的痕迹，碎石嶙峋，地脉崩毁，连空气里的灵气都稀薄得可怜。
他只看了一眼，便将整片战场的轮廓还原了个七七八八。
“在这里动过手。而且不止一次。最后一次出手时，用的便是那截杀劫路。”
他喃喃自语，声音被夜风吞没，只余一股深沉的疑惑。
他若有所思，随即抬指在虚空中轻轻一划。
也不见什么耀眼的神通光芒，他面前的空间便像是被人掀开了一角，露出其后灰白色的混沌乱流。
几缕几不可察的淡金色碎芒在乱流中轻轻沉浮，如尘埃，如残梦。
他又闭目感知了片刻，指尖在膝上轻轻一点，一圈极淡的银色涟漪悄无声息地扩散出去。
那涟漪不是灵力，也不是神识，而是一种更高层次的力量，隐隐接触到了规则的边缘。
它覆盖了整片天坑，又朝四周蔓延了数千里，将每一丝空间波动、每一处灵力痕迹都尽数纳入了他的感知之中。
“小世界。”
风玄子的目光微微一闪，随即露出了然之色。
“怪不得气息断得如此干净。原来是钻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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