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志空间之中，叶天澜看着眼前的变化，嘴角不由得掀起一抹弧度。
“早这样不就好了吗。我都说了，有老辈子能治你，你偏偏不信，非得拉出来溜溜才肯老实。这不是自讨苦吃吗。”
此刻的意志空间正剧烈颤抖着，和之前的沉默死寂截然不同。
无数玄奥莫测的道纹在虚空中流淌，秩序符文如瀑布般垂落，规则碎片像是被惊起的满天萤火，在这片灰蒙蒙的天地间浮浮沉沉。
整片意志空间都在剧烈颤抖，那种颤抖不像之前那样充满抗拒。
反倒像是一个守财奴被人拿刀架着脖子时，一股脑将自家宝库里的东西全数倒了出来，连压箱底的棺材本都没留下。
而在叶天澜的身侧，一缕暗金色的气息静静悬浮着。
那气息沉凝而厚重，形如战戈，又似古戟，通体缠绕着让人心惊肉跳的杀伐之意。
仅仅只是靠近，叶天澜便感到自己的神魂都在被某种古老的力量轻轻撕扯。
他转过身，收起脸上的玩世不恭，恭恭敬敬地朝那缕气息拱了拱手。
“晚辈叶天澜，多谢前辈出手相助。不知前辈名讳可否告知，也好让晚辈日后——”
他的话没说完。
那缕暗金色气息纹丝不动，连一丁点回应都欠奉。
叶天澜挠了挠头，心想这位前辈还挺高冷。
就在他打算不再追问、老老实实开始感悟的时候，他身上的万世杀劫路忽然不受控制地显化了出来。
那截古老的残破石阶从他识海深处自行浮现，悬浮在他面前，表面那些斑驳的裂纹像是活了过来，微微蠕动着，发出低沉的嗡鸣。
紧接着，那缕暗金色气息动了。
毫无征兆之间，完全出乎了他的预料。
它化作一道暗金色的战戈虚影，带着近乎无解的凌厉之势，狠狠刺向了万世杀劫路。
叶天澜瞪大了眼睛。
“这是——”
“轰——”
一声沉闷到极致的轰鸣炸响，整片意志空间都跟着震了三震。
战戈虚影没入了万世杀劫路之中，像是将什么东西重新填补了进去。
那些密布在石阶表面的裂纹，竟然有一小片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而万世杀劫路上散发出的气息，也在这一瞬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变得更加沉凝，更加完整，更加恐怖。
与此同时，一道飘渺的女声从不知名处响起，带着几分缅怀，几分复杂。
“没想到在你身上，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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