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余清山回来后,就把自己关在办公室,快一整天的时间,一直在思考,该怎么和凌渊开口。
无论如何也开不了口。
他都七十岁的人了,凌渊是他正儿八经的孙女婿,难不成自己要向孙女婿也下一次跪,祈求他的原谅?
余清山做不到。
余氏制药集团,注定是要败在他的手里了,可临了临了,他也想明白了,自己已经尽力了,也不是自己能力不行,实在是世事难料,天意难违。
既然如此,就算螳臂挡车,也要和谢家堂堂正正打一次。
这时候他想到的,不再是自己曾经最倚重的亲孙子余欢,而是那个从来就没正眼看过的废物凌渊。
要打首先自己这把老骨头拼个粉身碎骨在所不惜,可自己不在了,余家交给谁呢。
必须要交给一个硬骨头,余欢太过圆滑,且和谢前程走的太近,第一个就应该排除。
解铃还须系铃人,除了凌渊没有再合适的人了。
余清山手握着电话,迟疑了足足半个多小时,提起一口气,最终还是拨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