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里知道守着书院大门的糟老头子是山长的爹?
他还以为他是山脚下村子里的泥腿子。
“山长,我不是故意……”
蒋寻墨想要开口为自己辩解,看门的老伯直接打断了他的话,他看向崔大爷,后背依旧佝偻着,并未摆出老丈人的姿态。
只温声劝道:“山长,裴知遇这孩子也是我看着长大的,他是个老实孩子,动手打人一定是有冤屈!”
崔大爷眉心微拧,目光复杂地看了裴知遇一眼,道:“就算再有冤屈,也不是动手打人的借口。”
倘若,这冤屈不是寻常冤屈呢?
沈璃玉在心底问出这一句,她淡淡看了眼裴知遇与蒋寻墨,吩咐道:“在书院大门喧闹争执,影响南麓书院的风气,将人带过来,一并审问!”
“是!”
崔大爷与崔京怀一同低下了头。
见他们二人对沈璃玉这般恭敬,蒋寻墨疑惑地皱了皱眉,不过轮不着他多想,他就被带到了书院的训诫堂。
训诫堂内,沈璃玉放下茶盏问道:“你们二人,从前有何积怨?”
“没有积怨!”
蒋寻墨抢先答道。
沈璃玉哼笑一声:“既无积怨,你又为何要为难裴知遇?”
“我……”蒋寻墨噎了噎。
见他答不上来,沈璃玉眸色微凉,睨着蒋寻墨最后问了一遍:“你与裴知遇,究竟有何旧怨?”
蒋寻墨心头猛地一沉。
明明面前的美妇人气质温婉,语调也很平和,但不知道为什么,他从走进训诫堂就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威压将他笼罩,让他连抬头打量这位美妇人的勇气都没有。
仿佛,面前的美妇人是他绝不可冒犯的人。
在威压之下,他不得不将自己与裴知遇的过节说了出来。
沈璃玉听后转而看向崔大爷:“山长,蒋寻墨小考作弊可是冤枉?”
“不是。”崔大爷恭敬回道:“他考试时携带了小抄,被裴知遇发现,告知了监考的夫子,人赃并获!”
沈璃玉点了点头,再次看向蒋寻墨,“既然是你有错再先,你又为何一而再再而三地欺负裴知遇?”
欺负?
听见这两个字,裴知遇猛地抬起头看向沈璃玉,眼中似乎闪过一道光亮。
可很快他就又垂下了头。
沈璃玉察觉到,垂眸看向裴知遇,语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