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七拐八绕的走了有一炷香时间,钻了好多小巷子,最后来到一扇虚掩的木门前。
“官人里面请。”
林晚晚狐疑地往里看:“这么隐蔽的事情,你们居然不关门?”
汉子神秘一笑:“客官进去便知道了。”
推开门,里面居然是一家绣坊。
七八个绣架支在院子里,几个绣娘围坐在一起,一边绣花一边小声聊天,倒是有点岁月静好的意思。
林晚晚打量了几眼,绣得还不错。看来这黑市老大还挺用心,障眼法都不糊弄。
穿过院子,来到库房。
库房不大,里面堆放的也都是绣品。
进门之前,林晚晚打量过,这个库房建得不大,跟之前她们住的柴房差不多大小。
所以私盐不可能摆在这里,这个库房肯定还有暗门。
果然,那汉子转到角落里一个存放针线的柜子前,有节奏地敲了三下柜门。
不多时,那柜子居然从里面打开,竟是个通往地下室的暗门。
门里面站着个女人,警惕地往外看了一眼:“快进来!”
林晚晚随着那汉子进入地下室,又转了两道弯,才看到一个宽敞的仓库,里面堆满了麻袋。
引路的汉子快走两步,上前跟一个管事模样的人嘀咕了几句。
那管事才笑眯眯地迎过来,随手掀开麻袋的一角,露出的盐果然洁白如雪,品质上乘。
“上好的精盐,官人打算要多少?”
“先要十石。”林晚晚话音一落,管事和引路汉子都愣住了。
“官人,”管事眯起眼,“这可不是小数目,您……”
林晚晚直接掏出一张一千两的银票:“现银交易,不问来历。”
管事验过银票真伪,态度立刻恭敬起来,但还是试探道:“官人真是爽快。不过这么多盐,您要怎么运出去?近来官府查得严,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