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忘的台词。
很润。
而且很圆。
更致命的是,陆晚禾那战略纵深,明晃晃地昭示着它的存在感。
这谁能受得了?
裴沉锋像是被烫了一下,猛地将视线挪开,直直地盯着对面墙上的挂钟,耳根却不受控制地泛起一层微红。
他的喉结滚动一下,右手搭在膝盖上,指尖无意识地收紧又松开。
陆晚禾正低着头用棉签清理伤口边缘的结痂,感觉到裴沉锋手臂肌肉骤然绷紧,她抬起头,对上裴沉锋那双死死盯着挂钟的眼睛。
她愣了一下,随即顺着裴沉锋之前视线的角度,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领口。
一抹了然的笑意从她眼底一闪而过。
她什么都没说,也没有刻意去扣那颗纽扣。
只是嘴角的弧度又深了几分,带着几分玩味,得意,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羞赧。
她的余光不着痕迹地瞥向窗边,章雪仍然站在窗前。
但陆晚禾分明看到,那道背影在刚才裴沉锋猛地扭头的瞬间,微微僵了一瞬。
这一点细微的变化,没有逃过陆晚禾的眼睛。
她收回余光,重新低下头,继续给裴沉锋换药,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窗边,章雪将两人的小动作尽数收入眼底。
这位三边县的女县长深深吸了一口气。
胸口起伏间,那原本合体的衬衫竟然绷出了一道明显的弧度,让本就修身的剪裁显得愈发紧绷。
她有想过陆晚禾会主动一些,却也没想到,陆晚禾能主动到这个地步。
这不是温水煮青蛙,这是直接往锅里倒开水啊!
按照陆晚禾这种进度,裴沉锋那堵墙崩塌起来,恐怕用不了多久。
章雪转过身,脸上恢复了惯有的淡然。
“先前我还以为沉锋行动不便,打算让赵摄影回来帮忙。”
“现在看来,陆记者倒是挺懂得伺候人的。”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
闻言,陆晚禾手上的动作连顿都没顿一下。
她将最后一块纱布贴好,用医用胶带固定住,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换药完毕,才慢条斯理地抬起头。
“章县长说笑了,我给沉锋哥的专访,说到底也是在您的领导下做事。”
她一边收拾医药包的零碎,一边继续道:“这些细枝末节,力所能及的小事,我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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