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路费，不免路塌。】
第十张最普通。
【一星材料：七十六年前的旧灯油一壶。】
【只能点亮顾氏旧灯。】
十张卡全部翻完，系统没有自动替她收起。
顾秋逐张贴上去向。
借风三里交谢闻舟保管，免得顾昭情急之下把人吹到悬崖外。
不沉木板交顾三，普通承重这一条被他圈了两遍。
临时修缮牌由顾昭持有，三日期限从第一次使用才开始算。
破梦锣挂在沈照月能听见、又不会被她随手碰到的位置。
回声灯则由闻令仪与沈照月共同看管。它只能重复一句没被改过的话，无法保证那句话就是全部真相。
顾秋最后拿起请祖香。
“这张现在不能用？”
【五灯未齐。】
“存放费谁出？”
系统把请祖香默默收回卡池。
顾昭怀疑它是真的怕顾秋开价。
十张卡没有直接杀死天阶机缘的东西。
没有一剑平山河。
最强的两张，甚至都与打架无关。
可顾昭越看越觉得这次能活。
不沉木板能下水。
借风能撤人。
破梦锣能叫醒被机缘迷住的人。
回声灯能找母亲真正留下的话。
至于请祖香——
那是更后面的事。
五域长明盏显化以后没有缩回卡面。
它只有巴掌大，五个灯槽却各自朝向一域。东境槽底压着细灰，像曾经烧过很多年；其余四槽冷得结霜。
顾七不敢直接擦。
他用袖子包住手，一点点拂开灰尘。
灰下藏着五个名字。
不是人名。
修界、镇魔、因果、灵兽、守卷。
顾族五域旧标，并非五座分堂，而是五种仍有人愿意承担的事。
想点灯，光靠顾昭站在五个地方吓人没用。
必须真有人看见顾氏还在做这些事。
顾昭把长明盏收入卡槽前，东境那格轻轻碰了碰她指尖。
不像认主。
更像在催她快点干活。
顾昭先把旧灯油倒进五域长明盏。
灯油只铺满最东侧的小槽。
火折子点下去，东境灯芯轻轻一跳，只衔住一豆微光。
院外那些敬畏值像细小光点，一粒粒落进灯盏。
药峰六名弟子。
拒绝换运契约的严顺。
亲眼看见长凳客拒绝补位的人。
光点越来越多。
东境灯终于亮起。
火焰不大。
却照出灯盏底部一行旧字。
【人活着，比结果整齐重要。】
顾七看见那句话，眼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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