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可莫要扯上我,我可不给你做什么见证,指不定啊,他就是突然想起了这么一茬事儿,找你来是让你来当挡箭牌的。”
金三刀不解道:“当挡箭牌?”
李牧装着咳嗽了一声道:“方才严世蕃遣人邀我去状元楼,说是要是我拒绝了,他便亲自来请我。”
金三刀道:“然后你就拒绝了?”
李牧点头。
金三刀竖起大拇指道:“指挥使魄力依旧,属下佩服,只是这严世蕃可不比严阁老,严阁老年长,碍于面子自然不会对指挥使做什么,可严世蕃不同,他可是出了名的阴险下作,前段时候就连魏国公的公子都受了他的算计,在皇上面前丢了脸不说,还白白受了罚,据说被打了二十杖,如今还在家中休养呢。”
李牧沉默了半晌,忽然道:“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我如今一介平民,难道还怕他给我使什么绊子不成,倒是你可不要再称我指挥使了,免得落人口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