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茹那般鞭打她，训斥她，她都无动于衷，这哪儿像一个习武之人？
“可能，她不愿意手上再沾染上血腥味了吧。”
……
马车中。
柳如是看着李牧，又是惊喜，又是悲哀。
她问：“锦衣卫现在应该对百花楼动手了吧？”
李牧点头，道：“百花楼中应该有不少人撤出来了吧？”
柳如是道：“是有不少撤出来了，但也还有很多没有撤出来的，这次锦衣卫和顺天府应该是满载而归了。”
李牧道：“你才是百花楼那个最值钱的，幸好我今天一时兴起去了七闲王王府。”
柳如是噗嗤一笑道：“你这个人真的是熊心豹子胆，要知道，一个不慎你便有可能死在王府之中。”
李牧坚定道：“我不会死，至少不会死在七闲王的手上，但是你……”
柳如是黯然道：“我们……三生教一直对他而言只是一件工具，现在，三生教没用了，被他摒弃一旁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只是我没想到，我们的性命对他而言也只是一件工具，我直到现在还能想起来，当初我们流落京城，是王爷救了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