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之。”
张自强一怔,又道:“子曰……”
接连十三句,只要张自强问出一句,李牧便能随口接上一句。
背课文?
这实在不算什么。
“子曰,攻……”
说到这里,张自强突然停了下来,抓耳挠腮,很是烦恼的样子,看样子是不记得这局了。
李牧又随口道:“攻乎异端,斯害也已。”
这下,张自强完全愣住了。
论语,他背的很熟,可也不能似李牧这般随口说出来,简直就好像在问:吃什么,然后对方答:吃饭。这样的简单,简单的就像是动动手,动动脚。
要知道,这人不过就是个放牛的孩子,自己可是从小就开始读书了。
天才。
难道真如夫子所说,这人是个天才?!
趁着张自强愣神的这一下,李牧窜出屋门,冲着家里狂奔而去。
果不其然,回到家里的时候,挨了老爷子一顿训,而且饭也凉了,只剩下一碗白粥。
李牧看了看天空,面不改色的端起白粥冲进了屋子里。
“老二,看看,你看看,这就是你教的好儿子,现在连我的话都不停了,这以后可还了得?”老爷子气得吹胡子瞪眼。
吴氏在旁边搭着腔:“就是说啊,还想读书,你看看狗蛋儿像个读书人嘛,要我说,送鱼给那老夫子,还不如给我家阿虎阿豹吃了,多点儿力气,下地也好干活。”
一旁,吗,母亲何氏一边收拾东西,一边看着屋子里打算练字的李牧,心疼得很。
中午只有一两个时辰的功夫,只要等到暑气消了,太阳不那么大了,便又到了下地的时候了。
李牧心里清楚,今日恐怕只有这个时候能抄书练字的。
是以,当他停笔的时候。
那碗白粥依旧还完完整整的在旁边放着,一口未动。
也直到这个时候,李牧的肚子才叫了起来。
李牧苦笑,自言自语道:“要是当初能有这么用功,兴许能考个更好的大学。”
就这么一碗如凉水般的白粥打发了自己依旧空落落的肚子,李牧看了看日头,刚站起身,便见母亲何氏走了进来,她手里似乎抓着什么东西,捂得十分严实,不让别人看着。
“母亲。”李牧道。
“你之前在写字,母亲不敢打扰你,喏,有个鸡蛋,我煮过了,你快吃了。”何氏悄悄塞了一个鸡蛋给李牧。
现在是李学文不在,要是李学文在家,这鸡蛋肯定是他的。
可就算不在,也轮不上自己这个狗蛋儿来吃啊。
“母亲可是去看过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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