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旁人的身份办理存票,确保出逃走不会因身无分文而走投无路,不得不出卖字画暴露行踪。
连这些都能想到的骗子,如何不会提前想好躲去什么地方?她还怀有身孕,必定不会去贫瘠、民风彪悍之地生产。
也正如顾厉霄所料。
阮荔屋中所有的游记,仅有关于南边的游记才做了不少批注。
顾厉霄想到了南下途中遇到的那个琴娘,立即命人去盯着她的行踪。
顾厉霄又入宫面圣,请陛下严查江南下所有州府县城里无户籍之人,此举虽劳民伤财,但亦能杜绝黑户流民滋事,谢景琛允之。
而沈家村中,也安插了顾厉霄的亲卫。
但日子一天天过去。
没有任何女娘的消息传回来。
顾厉霄因瘴气之毒淤积体内而引起的头风病,抬手摁着额头,耳边是柳老大夫的絮絮念叨。
“侯爷今后如果还想要领兵出征,这段时日就好好休养!”
顾厉霄放下手:“让柳老费心了。”
柳老长长叹气,“柳家欠侯爷的恩情,让老夫一辈子给侯爷当牛做马也还不完,何况是替侯爷治疗。我是劝侯爷,心宽些,好好保重身体,您正值壮年,今后大有作为,如今这般损耗元气……何必!”
顾厉霄垂眸不语。
何必?
他付出的真心就这样被糟蹋了。
一而再、再而三。
他岂会轻易放过。
他顾厉霄的女人,他顾厉霄的孩子,只能留在他的身边!
柳老看他脸色淡漠,也知道了自己说的这些话侯爷并未听进去,英雄难过美人关。
孽缘啊!
孽缘!
柳老只能留下药方离开。
*
这日午后。
有信差上门,门童收下后,按着上面的名字打算送到前院的庑房,谁在路上就遇见了严家兄弟俩。
“严侍卫,有你们的信!”
“谢了!”
严家兄弟二人接过后凑在一起看,见寄信人是方维,还是从通县送来的。
“也不知道他在通县过得怎么样了。”严况念了一句,拆开信封,抽出信纸,抖了下展开。
方维识字不多。
这份信显然是找人代笔写的。
措辞酸里酸气的,但字里行间都是明晃晃的炫耀之意。
严家兄弟俩迅速看完。
“好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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