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时不敢想象,陛下知道后,静安侯府将承受帝王多大的怒火。
而阮娘子,更是带走了侯爷唯一的血脉!
饶是稳重如青时,此时也因此事而满脸戾气。
他立即召集府兵去城门蹲守阮娘子,绝不能让娘子离开京城!
还要通知守城卫兵,看见文德殿的腰牌绝不能放行!
安排完这些后,青时不敢停下片刻,立即去松云居仔细搜索。
一个女娘要逃出京城。
绝不会是临时之计。
定会提前准备。
他可还记得当年阮娘子私藏的路引和路线图。
松云居中定有蛛丝马迹!
靖安侯府里乱成一团,而侍卫将消息传回文德殿中后,谢景琛竟是愣住了。
他看着跪在地上的侍卫。
几乎不敢相信他说出口的每一个字。
“阮氏不见了是何意?”
侍卫低下头,每说一个字就忍不住恐惧一分:“阮娘子换了衣裳扮成婆子,从后门离开布庄……至今行踪未明……”
……
“不后悔。”
“妾想要一块文德殿的腰牌。”
“郎君的话最是信不得,低至平民百姓,高至公侯伯爵,妾实在害怕…”
“妾发誓——不会擅自入宫进入文德殿,只是想要块腰牌安心。”
……
阮荔…逃了?
原来今日发生的一切,都是阮氏故意为之。
她说的那些话,那些野心。
亦是她演给孤看的!
是她为了降低孤的戒心,顺利要到那一张文德殿的腰牌!
谢景琛眼底氤氲着暗色,手掌重重落在桌面上,“传孤口谕,缉拿持文德殿腰牌出城者!速去!”
侍卫立即应下出宫。
谢景琛又命人去传皇后来!
一个手无缚鸡之力,还是来自乡野之间的女娘,她又是如何得知文德殿腰牌能自由进出京城!
定是有人给她出谋划策。
那人是谁?
皇后?
还是靖安侯府里那些人……
他们为了淮望,想要保护阮荔,让他放弃阮氏?!
直到此时此刻,谢景琛从未想过,这一切都是阮荔一人策划、一人所为。
皇后很快赶到文德殿。
她的脸上敷了厚粉,盖住了哭过的眼角。她以为陛下如此匆忙叫她来,是迫不及待要安置荔娘,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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