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照顾她这位姨娘。
不能看她出事。
阮荔不愿她们为难,顺从地躺下。
外面的天刚亮,小柳大人就到了。
他穿着官服匆匆赶来,气还未喘匀,放下药箱,指挥人搬了凳子放在床边,撩了袍子坐下,不等阮荔伸手,先说了句冒犯,直接上手扯着阮荔的胳膊出来。
三指落在腕间。
垂眸屏息。
屋子里所有人也跟着安静下来。
甚至连紧随其后进来的青时,也放轻了脚步声。
慎之又慎地靠近。
这一夜发生了太多的事情,青时熬得双眼通红,但这会儿看着她的眼神却泛着一股奇异的光。
阮荔又缓缓扫过屋中所有人。
感受到一股诡异的氛围。
就像是……
她们有什么事情瞒着她。
自己被排除在外。
不等阮荔蹙眉,柳岱收回手,垂下的眼睑缓缓掀起,对上阮荔的视线,眼神亦是有些奇异,“阮娘子怀胎近三月,目前来看胎相平稳,但为胎儿与母体着想,请娘子切勿情绪大起大落,安心养胎。”
他说得极为自然。
自然到阮荔险些错过这句话中的字词。
怀胎三月……
母体……
胎相……
他说的是谁?
是她……?
阮荔震惊地支起身子,“我…怀孕了……?小柳大人是否误诊了?”
柳岱语气严肃,“娘子可以怀疑我的为人,但怀疑本官的医术不行。恭喜娘子,顾侯爷……有后了。”祖父跟着去了云州当军医,靖安侯之事,瞒得住京城中未知全貌的人,但去瞒不住同在云州的祖父。
但祖父亦被陛下下令缄口。
今日青时求上门时,祖父才隐晦透露此事,让他务必照顾好侯爷的这位妾室。
阮荔如遭雷击。
不敢置信地低下头,看向被子下腹部,双手隔着锦被落下,思绪乱成一锅沸腾的粥。
她怎么可能怀孕?
侯爷一直在吃解方。
甚至为了避开她,那两个月都不常在侯府。
即便情之所至,侯爷也不曾碰她。
在侯爷出征前,只有那么一次。
就那么一次而已……
她……
怀孕了?
怀了侯爷的孩子?
她有了侯爷的孩子……
在得知侯爷死讯的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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