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秦笑问:“那还不拜师?”
阮荔忙鞠躬:“徒弟阮荔拜见师父!”
孙秦看向坐在身边的大皇子,摸了下他的头,到底还是三岁的孩子,藏不住自己的心思,但孙秦没有替他说出口,而是问他:“怀清怎么了?”
大皇子的视线在阮荔与娘娘之间徘徊了下,最终鼓起勇气来,他站起身,眼神期期艾艾地望着娘娘,“母后,怀清也能学剑术么?”
“当然可以。”
孙秦语气温柔,“但每日只能学一会儿,不能太累,知道么?”
大皇子控制不住脸上的笑意。
也学着阮娘子的姿势,抱拳鞠躬,“徒弟记住了,拜见师父!”
小小的孩童,奶声奶气,偏又一本正经的。
可爱得让众人都笑了起来。
之后阮荔再入宫时,用点心前多了练剑一事。
娘娘特地为他们准备了木剑。
凤藻宫的院子里,一大一小并排而立,挥动着手里的木剑,一招一式学得分外认真,影子在石板上越拉越长,进入了最炎热的七月底。
云州军伤亡惨重,在失去了三名大将坐镇后,节节败退,敌军逼境,接连攻下云州三县。
靖安侯率援军抵达云州腹地——成阳关。
成阳关易守难攻。
一旦成阳关失守,云州转瞬沦陷。
成阳关内所有青壮老少妇孺,只要是能走得动道的,以血肉之躯死守成阳关,为重伤的云州军争取养伤恢复的时间,也为援军争取赶路时间。
守城的这十日。
是用无数成阳关百姓的性命换来的。
等靖安侯率援军赶到时,成阳关中只剩下一群手无缚鸡之力的孕妇、牙牙学语的孩童,不见青壮、妇人、女娘们的身影。这一战,成阳关血流成河,却也被他们守住了最后的底线。
云州军以性命守卫云州百姓。
而在敌军攻来时,云州百姓亦是用性命守住了成阳关。
这份云州精神,无关男女。
只因他们热闹这片土地。
靖安侯率兵反击,初战告捷。
敌军迟迟攻不下成阳关,本来也近兵马疲乏、粮草不足了,只能暂时退到成阳关下。
但大夏还丢了云州三县。
靖安侯受命,要夺回三县。
即便是大夏守住了成阳关,但这一战付出的代价太过惨重,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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