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但白日里仍在松云居里当差的。您只管派他出去买个什么小物件,又或是叫个膳、递个话、跑个腿的,一切照旧。”
阮荔认真听着。
虽无法日日跟着青恒练功,但她也知道,以青恒的本事,留在她院中看门,实在是屈才。
能重回府卫,青恒定然也高兴。
但这些都不是要紧的。
在这两年间,侯爷迟迟未将青恒调走,是为了监视她,生怕她再想方设法的逃走。
眼下,侯爷愿意将青恒调走,说明已然对她放松戒备,不再时时刻刻盯着她。
少了一个青恒。
阮荔今后谋划逃离时,能少花不少心思。
阮荔心中雀跃不已。
但脸上不能露出一星半点来,她垂眸,对新宅子的喜悦霎时暗淡了下来,“既然是侯爷之意,那便这么安排罢。”
青时赶紧给青恒使眼色。
青恒忙道:“我值得都是的白日,每日一早仍会来陪着姨娘习武的!”
青时也跟着添了句:“这亦是侯爷特地安排的。”
阮荔欣喜道:“当真?等侯爷回来,我要亲自向侯爷道谢!”
青时微笑着颔首。
松了口气。
总算把阮娘子哄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