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娇求原谅这些招数通通不敢用,就怕适得其反。
只敢低着头、偶尔抖两下肩膀,适当示弱。
老老实实挨训。
只盼着侯爷早点消气。
顾厉霄看着自己袖口掐着发白的指尖,再看着女娘垂首害怕的模样,心里本就只有两三分的怒气也都被无奈取代。
罢。
训也训过了。
让她明白权势诡谲,以后不再未经商量擅自去做这种蠢事才是正理。
顾厉霄抬起另一只手,隔空点了点她,“穿好衣裳,坐着认真听。”
阮荔听出侯爷语气回暖,当即穿好衣裳、理好头发、规规矩矩地跪坐在床上。
顾厉霄眼前一闪而过那毫不犹豫收回去的手指,在她坐好后,冷冷哼了声。
惯会做戏的小狐狸。
顾厉霄垂眸,理了下寝衣的衣袖,将皇后与局势的关联说给她听。
“云州虽称为州,实则占地极广、土地肥沃,是我朝极为重要的粮食来源地,亦是敌国垂涎之地,云州曾失守落入敌国长达十年,丰沃的粮食和马匹养大了敌国野心,想要继续进攻大夏。三十年前太祖时期,由孙氏为首的娘子军苦战三个月,终夺回云州,砍下敌军首领数十个人头悬挂于边境线上,以报他们对云州百姓烧杀抢夺之仇。”
“后,为震慑敌国守住云州,太祖赐名云州军,发誓世世代代驻守云州。二十多年过去,云州军撑起了云州久违的安定生活,云州百姓只知云州孙氏,而不知大夏谢氏。先帝为掌控云州孙氏为大夏所用,将云州王府孙氏嫡女孙秦接入京城,那时孙秦已有十四岁,据传,在云州已有了婚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