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思绪,却慢了一步,只剩下一片空茫茫。
“陇西郡危险么?那边…还会打仗么?”
“若无危险,派他们过去作甚?难道是让他们去陇西郡养老不成?”
有危险。
又是要去危险的地方…
阮荔垂眸,眼神黯淡了下来,喃喃自语:“忘记替他们去求平安符了…”
顾厉霄看她几欲垂泪的眼。
忽然生出一个念头。
一个服侍了她一段时日的侍女,一个是与她交谈过几次的侍卫,就值得她担心成这样?
那——
如今的他呢?
一念生,欲望张牙舞爪地冒了出来。
他欺身靠近女娘,盯着她泪盈盈的眼。
“如果去陇西郡的是爷,”他尽可能平静地、冷静地问出这一句话,“阮荔,你亦会担心到为我落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