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就哭湿一块帕子。
两人急得抓耳挠腮,一身汗都出来了,求助地看向靖安侯。
顾厉霄叹气。
今日是他请这俩人来的。
但没想到这二人一来就把女娘给惹哭了。
她是水做的。
哭起来一时半会儿哄不好。
顾厉霄冷冷扫了两人一眼,青棘立即会意,扯着青铜就往外撤,“侯爷,我们去万松院找青时去!”
顾厉霄拉着她在院中的圆凳坐下,抽走湿漉漉的帕子,换了块干净的给她。
“青棘青铜二人当时情况危机,能不能活下来都是未知,不告诉你也是怕吓到你。”
阮荔惊得从手帕中抬头。
脸色发白。
嘴唇咬紧。
当时情况竟然那么凶险……
顾厉霄弯下腰,用指腹抹去她脸靥上的眼泪,耐心同她说:“后来虽救了回来,但伤得实在严重,只能躺着休养。他们好歹也是有身份的人了,哪肯让你看见那么狼狈的样子,所以才一直瞒着你。”
“他们以命相搏活了下来,也得了该有的赏赐,我应当替他们高兴才对。”
他看着女娘的眼泪缓缓止住,赞了声,“就是这样,不哭了。”
这语气,分明把她当孩童哄了。
阮荔脸上闪过一抹不自然。
她佯装低头,避开他的手指。
“方才是我失态了…”
顾厉霄看了眼被躲开的手,勾唇笑了下。
阮荔哭花了妆面,满脸泪痕,无法叫人,回了内寝去净面重新上妆。
虽用了粉,但眼眶的红未遮住。
哭得鼻尖发红。
她肤色又白,脸上粉白交加,看着愈发楚楚可怜。
顾厉霄看她情绪平稳了,才把两人叫了回来,指着二人同阮荔道:“忘记同你说了,如今青铜是忠勤伯,青棘是江华县君,荔娘见了二人理当行礼的。”
阮荔了然,点点头。
当真对着两人毕恭毕敬地福身。
“民妇见过的忠勤伯、江华县君。伯爷贵安,县君妆安——”
两人一左一右连忙闪开。
“娘子不必如此!”
“都是虚职…就是听着唬人的!”
两人生出了一头的热汗。
可阮娘子不听他们的,硬是规规矩矩地将礼行完了,还恪守着规矩,不敢抬头再看二人。
青铜只好再度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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