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荔有些意外。
被顾厉霄逮个正着,他挑了下眉,“这会儿是什么表情。”
阮荔如实道:“我以为侯爷会让我忍忍喝下去。”
顾厉霄:“一碗药膳,喝不下就不喝了,有柳岱在,他另会想其他的法子。在你身子没调理好之前,柳老也不会准他回去。”
他说得如此理所当然。
阮荔听着又忍不住问:“药太苦了,能让小柳郎中开个不苦的方子么?”
顾厉霄黑沉沉的眸子看向她,“你说呢?”
阮荔自讨了个没趣,摸了下鼻子,又重新靠着回去坐好。
但顾厉霄的视线却始终落在阮荔身上,存在感太过强烈,她连忽视都做不到,想了想,问道:“侯爷今日不忙么。”
顾厉霄望着女娘清凌凌的眼瞳,如何听不出她这句话听似是关心,实则是在赶客。
女娘惯会骗人。
将心思藏在那些甜言蜜语之下。
顾厉霄想起了从前,竟未生气,反而觉得有些怀念。
女娘已许久不这样待他。
“这几日爷都留在京城,不算忙,能好好歇息几日。”实则是因揭开了李家庄案,陛下想要一锅端起蛀虫,京城将要闹翻天了,他留下来压阵。
但这些事情,不必说给女娘听。
她胆小,听了又要睡不安稳。
阮荔嗯了声。
见顾厉霄没有起身离开的意思,她也不再出声,靠在床头继续闭目养神。
她想尽快养好身体,不要落下什么病根。
丹若又端了碗排骨汤面来,阮荔用了大半碗,又坐了会儿消食,才躺下歇息。
待她睡着了,顾厉霄才起身离开。
之后几日,当真如顾厉霄所言,好像是真的不太忙。
他每日早晚都会来松云居坐一会儿。
只是阮荔嗜睡。
有时他早上来时,阮荔还未醒,他在床边坐一会儿,阮荔浅眠,一睁眼看见个高大黑影坐着,吓得顿时精神了。
连着两回后,阮荔的脸上难免带出来些起床气。
顾厉霄见她表情生动,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笑着捏了下她的脸。
两人久违如此亲密。
阮荔僵了下,一时没来得及避开。
顾厉霄松了手,心情颇为不错地出门去。
暴雨过后,大夏接连的厄运似乎也结束了。
因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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