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回了大殿。
谢景琛在疫病死亡名册上找到了地方荔的名字,后面跟着年岁八,良字。
而在方荔名字旁边,紧挨着的是她状纸上曾提及的林兰阿姊,年岁二十三,娼字。
又一个半时辰后。
禁军统领飞奔回宫,粗喘着气息跪在的陛下面前,拱手的胳膊都在微微发颤:“启禀陛下,臣按陛下之命核查京城疫病一事,找到了那名商人,商人所言与青时吻合,并于两日前,太医令还曾派人门上威胁他闭嘴!另臣还查明,该商人货船上的瓜果不止流入京城,还流入了洵阳镇,又经洵阳镇抵达其他地方——”
“砰!”
谢景琛听到这一句,怒气爆发。
手掌狠狠拍下!
大殿众人纷纷下跪。
殿中只剩下帝王一人急促与愤怒的呼吸声。
若非今夜阮氏夜叩宫门,连他都被太医令蒙在鼓里!区区一个太医令,如此狂妄自大、手段狠辣!
还要害死他大夏多少无辜百姓!
此等禽兽,千刀万剐都不足以平息民愤!
这日还是大朝会。
谢景琛一上朝,文武百官三跪九拜结束,他便点了太医署、惠民局及户部郎中三人出列。
扬手一扔,将手里的备本扔到三人面前。
“三位可真是孤的爱卿啊!”
案卷翻开。
李家庄三字引入的三人眼中。
三人皆像是丢了魂一般,重重下跪。
还未等他们开口辩解,顾厉霄已名禁军听令,废去三人官职押入大牢,交由三司会审——
自十二年前的李家庄案至眼下的京城疫病案,一桩桩查一件件审,查清这几十年来,他们究竟谋害了多少无辜百姓!
三人被拉了出去。
吓得连一声哀求都发不出来。
三司更如当头喝棒,万万没想到来了这么大一个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