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荔如何甘心止步于此?
“民妇有冤要申——”
“民妇要状告太医令草菅人命——”
“放开我——”
阮荔撕心裂肺的吼着,拼了命的挣扎着,不管自己的手脚、拳头是打到了铠甲还是禁军的身体,她奋力挣扎、叫喊着。
“民妇要状告太医令——”
紧抓着阮荔胳膊的禁军从未见过如此歇斯底里的女娘,忍不住道:“你要状告太医令就去京兆府!这儿是什么地方你知不知道?!夜叩宫门可是要掉脑袋的死罪!”
阮荔扭头,眼中俱是恨意:“若能惩治太医令那恶魔,我死也甘心!”
禁军因她的眼神愣了一瞬。
阮荔趁机撤回自己的胳膊,再次朝着宫门跑过去——
“蠢货!发什么愣!抓住人啊!让她闯进去你脑袋不想要了?!”另一名禁军怒吼了声,抹了把满脸的雨水,用力狠狠拽住的阮荔。
阮荔被拽得重重跌倒在地!
后背、臀撞上地面。
剧烈的疼痛顺着背脊窜入脑袋里。
“放开我家娘子!”青恒看见阮娘子被拽,砰地一声摔了下去,当下也顾不上什么规矩、不能动手打人,两掌用力甩开围困自己的禁军,跑上前去,一脚踹开动手的禁军,蹲下身扶起阮荔,急切问道:“娘子没事罢?!”
狼狈倒地的禁军啐了声,“好啊!这几人分明就是刺客!立刻去通知中郎将,有刺客夜闯宫门——嗷……”
话没说完,禁军后脑勺又是一击剧痛!身子在地上滚了三圈才停下来,再抬起头时,眼前直冒金星。
“你们…你们敢……袭击禁军……死罪……通通死……”
青时收回长腿,拉开架势,与青恒一左一右护住阮荔,“娘子…趁着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