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第一个女娘。
单纯、善良、执拗、愚蠢。
哪怕她干了蠢事,他也不会允她离开。
他想要的是温柔娇气的荔娘,一心一意都系在他身上的妾室,他想要的自会想办法得到手。
他仍能给她宠爱。
给她身份。
甚至给她孩子。
只要她知错了,记住教训。
哪怕为伪装,也给他装一辈子,莫再让他觉察出端倪。
“过来。”
他沉声开口。
“不…不要……”
“我……不能服用……”
女娘不停地摇头,已经知道侯爷将要做什么,在她还要后退时,却被顾厉霄一把扣住肩膀,拖至面前。
孱弱的女娘如何逃得出去?
“侯爷,求您…不要——”月事将至不能服用——这药粉会要了她命的……她的话来不及说出口,被迫张唇,粉末倒入口中,她喉咙间作呕,紧接着酒水灌入,呛得咳嗽连连,想要把药粉呕出时,喉咙被一捏一按,她控制不住吞咽了下,酒水混着药粉尽数咽了下去。
控制住她的手才松开。
阮荔冷汗淋漓地倒下,下意识想要用手指抠出来,趴在榻边不断地干呕着。
顾厉霄扔开酒盅,见状冷声道:“你妆奁匣子里一共藏着八份药粉,吐出来了还有七份能服用。丧期里不得娶妻纳妾生子,而通房丫鬟在没有主子的允准下,更不得私自怀有子嗣。希望你从今夜起牢记这两件事,更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
她什么都吐不出来。
胃部一阵阵痉挛。
从头顶上方传来的每一个字如巨石般砸在耳膜上,耳边轰隆隆作响,连同心脏也一阵阵的疼痛。
“回话。”他厉声催促。
女娘倒在榻上,无声落泪,手紧紧捂在小腹,脸上的艳色已然消失。
顾厉霄胸口传来细微的酸痛,她至少服用了大半年的药粉,从未见她这样抗拒或痛苦过,这些都是她诓骗自己、令自己心软的手段罢了。
他压下动摇之念,冷声道:“阮荔,本侯如你所愿,为何不起身谢恩。”
阮荔怔怔地听着。
谢恩…
是啊。
她该谢恩才对。
但心脏为何还会这么疼。
阮荔缓缓笑了,苍白的嘴角微微扬起,黯淡的眼中生出星星点点的水雾,粗看之下竟有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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