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侍奉他,此时难免畏惧,又心慌得厉害,怔怔地看了许久才露出柔弱之色来。
顾厉霄看着侧卧的女娘掀开帘子探出半个身子,随着动作,披肩黑发自肩头跌落,面颊白皙莹润、唇色嫣红、双眸水润,冲着他柔柔笑着。
他的目光落在女娘仍在伪装的脸上。
此女哪里来的胆子!
他待她不好么?
竟然使这些手段——
怒意翻涌到快要爆发,顾厉霄反手撞上移门,一步步靠近床榻。
阮荔敏锐察觉到侯爷忽如其来的怒火,心中更为不安,但也只当是侯爷在外面遇上了什么棘手的事,令他勃然大怒,才会来她这儿寻找发泄的法子。
窑子里多的是这种郎君。
只是阮荔未侍奉过这般恼怒的侯爷,希望等会儿不要对她用些难堪的法子。
她咽了下,从床榻下来。
主动迎了上去。
素面朝天的女娘缓缓停下,微昂首望着侯爷,黑润的眼瞳中缠绵着缱绻思念,泪水盈动,眼角也微红着,眼角下垂,像只可怜的白猫。柔软的嗓音,似在诉说绵绵情意。
“侯爷,您来了…”
顾厉霄喉结滑动,嗓音低沉着应了声,“是。”他垂在腿侧的手掌缓缓抬起,粗粝的掌心抚上女娘柔软细腻的脸颊,五指用力,目光自上而下审视着她,威严逼人。
女娘如此胆小。
眼中水色更甚。
脸上的柔情快压不住生出来的心慌与害怕,但她却不敢动一下,乖巧而温顺的任由侯爷触碰自己的脸颊。
似无害的小动物面对强大嗜血的凶兽。
“侯、侯爷,”女娘的眼神愈发柔软,嗓音更为甜腻,诉说着无尽思念:“自洵阳镇外一别,奴家…日夜担忧您的安慰,后来、后来青时小哥虽来报了平安,可那般凶险的刺杀,奴家离开时心疼得都快碎了——”
她真情实意地令自己回想起那时的场景,想让侯爷因此而心生怜爱,她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柔弱可怜的女娘而已,等会儿不要太过折磨她。
阮荔的嗓音哽咽:“奴家担心您又要不爱惜自己身子,可您在外面忙着正事,奴家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日日夜夜祈祷您平安康健。后来……您迟迟不来,虽…知道您是忙着,但忍不住担心您、思…思念您……”澄澈杏眸中的缱绻之情溢出,双眼含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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