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大爷二爷都回来了,晚饭在亭子里一起用。”
青棘敲了下门,并未直接进来。
阮荔忙咽下药粉,应了声好,又说她在看书,等会儿就出去,让青棘先去亭子那边帮忙。
青棘的脚步声离开后,阮荔将药粉放回暗层,将竹筒混在平日作画要用的各色颜料竹筒中,又吃了蜜饯、茶水冲去口中酒味,如此才下楼。
席面上,氛围凝重。
顾厉霄先说了这两日之事,“这两年江南风调雨顺并无灾害,但市面上流出了不少良田、水田出售,售价不贵,似是卖家要急着脱手,有些令人在意。”
谢景琛轻笑一声,“说来也巧,今日与商会几位掌柜饮酒,也有两家不错的铺子要出售,正在私底下寻卖家,我明日约了去见卖家。淮望,你也去打探下那些水田的卖主是谁。”
孙秦也说她通过金娘子结识了一间当铺的掌柜夫人,最近似收了不少好东西,而且都死当,要价都不低,家里银钱紧张,也不见出来打牌了。
阮荔安静地夹菜,安静地用饭。
饭碗见底,严肃的谈话还未结束。
身旁将军的声音响起,“市面上忽然多了良田、铺子、贵重死当,背后定然有问题。我们是初来乍到的生面孔,让青铜他们去打探消息怕打扫惊蛇,只能亲自去会会卖家的底细了。”
谢景琛沉吟,“卖物为回收银子,这些卖家要这么些银子做什么……”
阮荔吃饱了。
这些卖田、卖铺子、卖宝物的,她听不懂,也不愿去听懂,垂着视线安静坐着,越做越困,忍不住眼皮耷拉下来。
顾厉霄余光瞥见女娘小鸡啄米似的动作,略有些头疼,她似乎总学不会何为规矩,趁公瑾与孙秦说话时,在她桌前轻敲了下,低声吩咐:“困了就回去歇息。”
坐在这儿打盹成何体统。
阮荔一个激灵,瞬间清醒。
她抬眸,眼眸亮晶晶地望向将军,嘴角微扬,笑容暖得发甜,同样小声回道:“不困,阮荔想陪着二爷。”
如此惹人怜爱。
顾厉霄眸色微深着看了她一眼,淡声道:“那就好好坐着。”
“是。”
女娘眉眼弯弯地颔首应下,像只乖巧的,惹人怜爱的狸奴,满心满眼只有眼前的郎君。
谢景琛将这一幕看在眼中,端起酒盅饮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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