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斤,作为觐见宋主之礼,以彰显我国诚意。”
撒该应道:“请陛下放心,老臣亲自令人准备,必然无失。”
阿骨打道:“甚好,这般一来,朕的诚意,却是十足了。只是诸位贵使,虽然汝等亦有自己的理由,但是无论如何,汝等不持国书、又无凭信,便以宋朝使臣自居,前来同朕协商联盟,多少亦有失礼处吧。朕若是以小人之心度之,汝等如何不能是那天祚帝派来的奸细?如今为了两国盟好,待汝等如上宾,又派遣心腹大臣前往,汝等若真是辽人所派,岂不是教天下人笑朕愚蠢?”
完颜撒改笑道:“陛下,若有这般顾虑,不妨请三位使者留下其一,待我国使者去商谈确凿,宋国必要再派使者捧国书来请陛下画押用印,到那时自然事无可疑,再让所留使者一同归去,岂不是两便?”
曹操脑子一转,阿骨打所说之理由,无可辩驳,自己等人蹊跷而来,谁说不能是天祚帝派来调戏他的奸细?此事说到根子上,还是怪童贯等人无胆,又想吃肉,又怕挨打。
当下抢着道:“既然如此,便让呼延统领留下罢了。”
呼延庆听了一呆:耶?这个武孟德不是著名的讲义气么?我方才还为他冒着生命危险拔剑,他转眼给我卖了?
正悲愤间,却听阿骨打笑道:“嗯,这却不妥,呼延统领方才冲着粘罕拔剑,朕这侄儿,是个小心眼子的蛮人,有时朕的旨意,他也敢阳奉阴违,假若他报私仇害了呼延统领,岂不是坏了两国大事?马大夫留下亦不妥,他是正使嘛,若是留他,倒显得朕不通人情了,嘿嘿。”
说到此处,马政、呼延庆自然大松一口气,女真众臣却都望着老曹阴笑——你不是能说么?你不是会吓唬我们么?如今怎么着?谁叫你们没有国书、没有凭信?这等阳谋,你破一个看看?
阿骨打和群臣一个心思,也是越说越笑得灿烂,故意拿腔捏调道:“因此朕啊,思前想后啊,想来想去啊,倒还是武节度最为合适也!一者,你助娄室作战,有功与我朝,我等都深感其德。再者,娄室、宗雄他们都视你为兄弟,平日一起喝酒打猎,必然不会度日无聊。三者,武节度见闻广博、言语有趣,朕也甚爱同你说话,你若留下,朕时时都能请教,哈哈,正是舍君其谁也?”
娄室也笑着凑趣:“是啊,武兄弟,其实算算时间,使者来回,最多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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