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喜欢这种抽丝剥茧靠近真相的感觉。
真刺激。
这么想着，杨星摸了摸下巴，抬脚往实验楼的方向走去。
五个人，五个想法，以至于第二天上课的时候，五个人即便是并肩坐在一排，也没说两句话，看着似乎还有些疏远。
“下个星期就要开始考试月了，我之前跟你们说过，我这门课不好学。”上课老头的视线在学生们的头顶上略过，他推了一下自己的老花眼镜，“平时分的成绩你们应该已经看到了，好好算算自己期末要考多少分。”
此话一出，下面坐着的学生发出哀嚎，考试月本来就已经够烦的了，好几个老头的考试还都是地狱难度，到底是谁说学习快乐？！
“而且我这门课没有补考，没过的准备好重修。”老头冷酷开口，“如果有什么问题，写校内邮件给我……好了，下课，姜林你跟我来一下。”
这个名字对于其他学生而言可不算陌生，新生赛结束之后黎明最强五剑客在黎明就已经算是人尽皆知了，这下听见老师点名，所有学生的眼神都落在了姜林的身上。
“为啥让姜林单独留下来啊？？她惹事儿了？？平时分太低可能不及格？？”
“你在搞笑吗？那可是姜林，期中小论文写了三万字的姜林，你不及格她都不可能不及格。”
“那老师为啥要留她？干嘛，单独开小灶？这不公平！”
各种各样的议论声中，姜林淡定地收拾自己的东西，然后挎包往身上一挂，抬脚跟在了老头身后。
老头拎着他的老旧公文包走在前面，姜林挎着自己的帆布包走在后面，两人前后走入教学楼内的临时办公室。
“坐吧。”老头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把包搁在了桌边，双手交叠往膝盖上一放，表情严肃又认真，“你说你要读我的第二学位？”
姜林乖巧坐在凳子上，尽可能让自己的表情看上去诚恳好学：“是的老师，我很喜欢历史这门课，尤其是黎明近代史部分。”
这间办公室是临时且开放的，其他老师需要在教学楼临时办公的时候都会来这里，听见姜林说话的声音纷纷侧目，好奇这个要读黎明近代史的学生到底是谁。
看体格子，是个单兵。
单兵，但读近代史。
再定睛一看，哟，这不是三校新生对抗赛里面大展拳脚的姜林吗？
一时之间，好几个老师同时点开了群聊，并且激情@某位教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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