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林跟了下一句。
“我当中间商，小赚了七万。”
康尧：“……”
小赚、七万……好小众的词汇。
康尧揉揉眉心：“你没让那个傻缺看到你的脸吧？”
旁边的江鹰一脸震惊：“康尧，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人！”
他还以为，康尧会义正言辞地抨击姜林这种投机倒把的恶劣行为，没想到……
江鹰痛心疾首：“康尧，你学坏了。”
康尧扫了他一眼：“呵，你清楚你们的风评和定位就好。”
省得我骂你的时候还得白费口舌。
江鹰：“……”
接收到江鹰的眼神求助，姜林坦然摊手：“你看我也没用啊，我也说不过他。”
“不过，你为什么知道他是第五的人？”康尧蹙眉，“明德和黎明的学生出现在这里情有可原，但第五的为什么会来？第五离这里，即便是乘坐光舰也得五个多小时。”
更不用说姜林她们选择的公共交通星际列车了。
姜林：不知道为什么，你说的话挺正常的，但搭配你的脸……你好像在说我穷得可怜。
“因为他身后跟着几个190以上的单兵，不像是同伴，像是下属或者仆从。”姜林回想起刚刚的情况，“最重要的是，那个男生防护服下面好像穿的是第五军校的校服，我看到了他领口上的族徽。”
权雅疑惑：“防护服这么严实，你怎么看到的？”
“哦，他比较矮。”姜林抬手比划了一下自己人中的位置，“他就这么高，还离我这么近，我往下一瞥就看见了。”
说实话，她想过试探对方的身份，但没想到会这么简单。
长得高的好处+1。
“啊？这么矮。”江鹰认真地摸摸下巴，斩钉截铁地开口道，“那应该是个指挥……啊！”
角落里，本来正在看暗星论坛的杨星还没完全收回投掷的动作，她明明笑得眉眼弯弯，但感觉每个字都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哎呀，手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