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船缓缓靠向大陆。
清清偏着头，雪白的脖颈间沾了几缕发丝，侧脸美得不可方物，直到木船离岸边只有十几米了，她才淡淡的收回目光，看向身边人：
“它们没有恶意。”
“嗯。”
“我的灵觉也没感觉到恶意！”张酸奶也连忙表示。
“……”
一声空灵悠长的鲸鸣传来。
船上除了清清，陈舒、张酸奶和异鸟都同时回头。
“哗……”
身后海中有一巨物跃出海面，展现出纯黑的后背与雪白的肚皮，随即轰隆一声砸向海面，水花滔天。
“哇！”
张酸奶不由叫出声来。
陈舒却保持着沉默。
等了几秒，仍旧只有这一道身影。
也许它的同伴在忙其它事吧。
陈舒收回目光。
这时异鸟却好像接收到了什么信息，低下头来，圆溜溜的眼睛来回打量他们，着重停留在陈舒身上，一张嘴，又是那难辨雌雄、像是鹦鹉或八哥一样的声音：
“人类！你们什么时候来的？”
“三个月了。”
“三个月……”
“九十多天了吧。”
“九十多天……”
“反正挺久了。”
“跟着大鱼过来的？”
“是的。”
“我知道了！”
“怎么了？”
“我知道了！”
“有什么问题吗？”
“我知道了！”
“……”
陈舒无奈的闭上了嘴。
反倒是张酸奶兴致盎然，继续不断尝试和这只异鸟聊天，就算它只重复那一句话，她也不感到无趣。每和异鸟说一句话，她的眼睛都好像在发光。
“人类！你再用那种看稀奇的眼睛看着我！我就把你丢下去！”
“哦哦……”
张酸奶把头扭向别处。
剑宗子弟，行走在外，识时务者为俊杰。
虽然没法做到不用看稀奇的眼睛看它，但不看它还是可以做到的。
木船抵岸。
才踏上这一片土地，陈舒就感觉到了来自遥远目光的注视，这目光仿佛来自头顶星空、来自另一个世界，和在玉灵神殿中的感觉几乎一样，只持续了瞬间就消失了。
陈舒看了眼身边两人。
清清神情淡然。
张酸奶则高高仰起头，表情愣愣的。
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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