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决定,等陈秀兰父亲出院的时候,他再把这个给她。这次不是借,是帮。她收不收是她的事,给不给是他的事。
他锁好抽屉,关了台灯。办公室里暗下来。他站起来,拿起外套,推门出去。走廊里,老胡那间的灯还亮着。他走过去看了一眼。老胡正伏在桌上写什么。他没有打扰,继续往前走。
下了楼,出了大楼。风灌进领口。他裹紧外套,走进那片沉沉的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