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虽身居四地,但心却始终拧在一起。这几天开会,我深刻领教了北派钱爷的苦衷,北派的生意不好做,不是钱爷和兄弟们之过,而是时局使然。但我相信,只要四大堂口同舟共济,再难的坎儿我们都能迈过去。东派不才,愿捐献3000块大洋给北派的兄弟,以助渡过难关!”
钱跃霖赶忙抹了抹嘴,以为自己听错了呢,努力抬了抬醉得发麻的头皮,说:“祖爷是说……”
“钱爷,我东派自愿捐献3000大洋给北派。还望钱爷大度笑纳。”祖爷说。
钱跃霖终于听清了,喜得小腹一阵燥热:“这……这……这让老朽情何以堪……呵呵。”
连秦百川都眼红了,放下酒杯说:“祖爷好大度!佩服,佩服!”
江飞燕却不言语,她心里明白,祖爷这样一弄,至少钱跃霖不会再打东南四省的主意了。
钱跃霖手下的三个坝头已经兴奋得手足无措了,相互看了看,将感恩兼敬佩的目光投向祖爷。
钱跃霖举起酒杯,附身祖爷跟前说:“落难见真情,家贫思兄弟。祖爷此番恩德,老朽永生不忘。但等北派兴旺,必如数奉还!我敬祖爷!”
“钱爷言重了。四大堂口情同手足,不必客气。请!”
两人一饮而尽。
周天磊、许沛林、苗雅治也起身举杯:“我们敬东派大师爸。”
祖爷一摆手,说:“错了,错了。你们应该敬钱爷。若不是钱爷砥柱中流,这么多年风风雨雨带着你们南征北战,你们恐怕早就流落世间了。”
三人一听,忙转向钱跃霖:“师爸在上,弟子们祝您长寿、健康!”
钱跃霖笑得眼睛都找不到了。
秦百川冷静地看着这一切:好你个祖爷,打攻心牌。
祖爷对“木子莲”的兄弟们轻轻咳嗽两声,二坝头、三坝头、四坝头、五坝头心领神会,端起酒杯轮番上阵,和远道而来的大师爸与坝头们频频干杯。
尤其二坝头,简直海量无敌,喝酒就像喝水一样,犹如脱缰撒欢的野马,畅饮在自由奔放的天河里。
“干了!必须干了!酒是粮食精,越喝越年轻!我先干为敬!”二坝头唾沫星子四溅。
“二爷,我等不胜酒力……”西派和北派的人说。
“我以前也不胜,练练就胜了。我给兄弟敬杯酒,兄弟不喝嫌我丑。是不是嫌我丑?”
“哪里,哪里,二爷骨骼惊奇,我……我实在喝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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