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之前的时候,他缺了温幼棠一场婚礼,那就等之后再补给温幼棠。
过了一周左右,有一天司马英介兴高采烈地冲进温幼棠的房间里。
温幼棠正在闭目养神地坐在躺椅上。
一本书随意地搭在她的大腿上。
温幼棠听李阎说,得多读书。
所以她从李阎的书库里淘了许多书过来。
虽然她认字,但看这些东西实在是有些无趣。
特别是李阎收藏的一些兵书,更是让人看着就头疼。
不过为了让自己更加聪慧和富有学识,温幼棠也是硬着头皮继续看下去了,没看一会儿,整个人就昏昏欲睡。
刚刚才睡着,就被司马英介的声音给吵醒了,温幼棠睡眼惺忪地看着她,还以为又出了什么急事。
司马英介一走进来就抱住了温幼棠,这下温幼棠的瞌睡也没了。
“怎么回事?”
司马英介激动得上蹿下跳,她说婚约取消了。
是因为那个男人这些天被传出了天花,这么严重的传染病,自然得送去官府的专门部门进行收容治疗。
再加上他品行又不太好,这一桩桩一件件地都被司马贵妃禀报给了皇上。
司马贵妃替她求情。
说她这么好的一个女娘,怎么能嫁给那样的人。
这样的事,本来是不劳烦皇上费心去思量的,他明白,司马贵妃都提了,自然是希望这个婚约可以取消。
他需要李家,同时也很需要司马家。
权衡利弊之下,皇上最终收回了成命。
等到那个男子的天花好了之后,再另作打算。
天花这东西能不能好,也得看那个男子的命运了。
“太好了,我终于不用嫁给那个人了,我这些天怕得要死,我本来想着如果真要把我嫁给他,我就等花轿抬到大河上面的时候跳下去。”
“从那个桥上还能够留下一个凄美的背影,现如今我也不用死了。”
还真是有想法、有魄力,温幼棠在心里暗暗地感叹。
那个男子当然没有真的感染天花,无非李阎去找到那人,说了些有的没的话,威胁了一番。
让他自己主动地去找到皇上说明情况。
天涯何处无芳草,那男子再怎么也不可能,为了一个素未谋面的女人愿意得罪李阎。
“想不到老板你这么有实力,这种事情都办得到。”
司马英介崇拜地看着温幼棠,说实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