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会长笑吟吟地回答她，“不止是夫人，二公子也回来了。”
“我二哥？”凝霜岚挑了挑眉。
这下京都的势力全部到齐了，她倒要看看京都能翻起多大的风浪。
分会长又道，“是，二公子现正在账房。”
凝霜岚低忖了几秒，朝分会长摆摆手，“嗯，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按照凝家相亲相爱的美好传统，阿爹和二哥这会，肯定还在父慈子孝的修罗场，特别是前段时间她刚和阿爹、处月微联手坑了他一次，估摸着二哥这次是憋着气回来的，定不会放过阿爹。
不过作为无垠商会的东家，她鲜少出面，很少有人知道她的身份，二哥不能对无垠商会做什么，只能将这口气撒在阿爹身上，作为凝家的一份子，她怎么能错过这个吃瓜看好戏的机会呢？
想到这，凝霜岚轻手轻脚地摸到了账房门口，屏住呼吸听着里面的动静。
凝蕴殊痛心疾首的声音传出来，“阿爹，我到底是不是您亲生儿子？有您这样和外人联手坑自己儿子的吗？”
他声音又低又沉，就像是咬牙切齿挤出来的一样。
“你若是怀疑，我也可以说不是。”凝砚山语气淡然，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轻松。
凝蕴殊：“……”
亲爹，这是亲爹，不能生气！
“就为了这点小事，一回来就气势汹汹地找我，你是宁州没事做了吗？”凝砚山睨了他一眼，声音带上了些愠怒，“你也不想想，你拿宁州的时候可问过我这个当爹的意见？”
凝蕴殊哑然，“宁州我是一定要拿的，既如此说与不说，最终的结果都是一样的，这样也免得您生气。”
凝砚山冷哼一声，“怎么就一样了？”
“何来不一样？”凝蕴殊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下心情，尽量缓下语气，“老师枉死那一日起，我和明皇的仇就结下了。”
“可你终究是凌冬的人，参与五国纷争，是犯了大忌。”
“大忌又如何，我如何能辜负老师的培养？”
说到这，凝蕴殊停顿了下，才继续道，“明皇昏庸无道，他既不想做这个皇帝，那换一个人做又何妨？”
凝霜岚摸着耳边的珠坠，神色有些凝重。
若二哥最终的目标是明国皇位的话，事情就不好办了。
凝砚山许久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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