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两天前我还接到汉卿“防线稳固”的电报,怎么转瞬之间保定就丢了?是否是前线谎报军情,给我查!”
“是,大帅。”
北平方向立刻给前线部队发去了电报,询问军情是否属实,没过一会儿,张学粮便从前线发来亲笔急电,卫兵立刻上呈给了雨帅。
“大帅,少帅的急电。”
“拿来,拿来,我看看。”
“是。”
张作林展开一看,文中字字焦灼。
“晋军大迂回包抄我军后路,方顺桥腹背受敌,卫队旅也已用尽,再不退必全军覆没,卑职已率部向琉璃河方向收缩。”
“踏马的,这仗是怎么打的?冷战已经两年多了,热战就三天,结束了,十二万头猪,你让那个北伐军捉,也得捉大半个月吧,3天军费,消耗了我1000多万,有这么贵的猪吗?
我现在就找个绳子,我上吊去,我死了去。”
“大帅,咱奉军的老班底都打的好好的,还是那些外来户不争气,你有啥办法。”
“唉,罢了罢了,立刻发急电给杨雨亭、吴骏升他们,火速回京议事。”
“是,大帅。”
5月31日下午,顺承王府的电话,电报就没停过,接连发急电召回奉系核心将领。
6月1日,奉系最高等级军事会议在顺承王府中厅召开,偌大的厅堂里烟雾缭绕,如果是被校长看到了,恐怕又得怒骂这算什么军人了。
“人都到齐了吗?”
“到齐了,大帅。”
“好,参谋总长,你先来给大家通报一下全局战况吧。”
“是,大帅,南线之上,孙良成部和北伐第一集团军已过沧州,前锋已经抵达静海,距离天津已不足百里,张宗唱残部毫无斗志,恐怕会一触即溃啊。
西线上,晋军徐永昌部已占据保定,前锋已经抵达长辛店,距离北平郊外仅60里,韩复渠部也已经沿着京汉路北上,正向我琉璃河防线扑来。
东线上,北伐第二集团军正沿运河推进,逼进通州,随时可能威胁我北京侧背。
另外,据情报显示,日本关东军在南满铁路沿线不断增兵,对我关内虎视眈眈,关内各省财政枯竭,粮饷弹药恐难以为继,无法再派出任何外援。”
参谋总长通报完毕之后,顺承王府中厅内陷入一片死寂,各派将领早已知道此时不得不撤,但是又无一人敢发言,只好嘬着烟袋锅子猛吸。
“诸位都有什么解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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