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是我，我可以进来吗？”
西门羽声音轻柔，彬彬有礼。
然而里面却没有回答，也没有任何动静。
“凌霜！”
西门羽有些担心，用手试着轻轻一推。
“咯哒。”
原本反锁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打开，被西门羽推出一条小缝。
“我进来了？”
“你不回话，我就当你答应了！”
西门羽小心翼翼，免得刺激马凌霜敏感的神经。
终于来到床前，看到后者。
只见她装束不变，手中兀自握着一对铁八卦。
双腿蜷起，螓首埋在双腿之间。
看不见表情，也没有声音。
但玉肩却时不时耸动，明显是在无声无息地哭泣。
“这……”
西门羽原本还有点居心不良，想要趁机安利一下合体传功。
不但能借着传功之机大占便宜。
还能顺便播个种，以便日后能获得子嗣功能的奖励。
但看到马凌霜这副失落的样子，忽然有点张不开嘴。
余光之中，又看到马凌霜手臂上一道剑上还没处理，便改口道：“别动。”
“我先帮你处理一下伤口。”
说罢开始动作。
脱去外层衣衫，撩起内衬。
清洗伤口、敷药、包扎。
这一次，马凌霜非常配合，西门羽也没有起什么邪念。
包扎完伤口之后便轻轻拥着马凌霜。
他没有说话。
这个时候哪壶不开提哪壶，伤口撒盐，纯粹找死的节奏。
只是这样默默陪伴，让马凌霜感受到他的存在就够了。
免得弄巧成拙，让好感度再坐一次电梯。
“呜呜呜。”
陪着陪着，马凌霜慢慢哭出了声。
然后逐渐变成大哭，哭得歇斯底里，撕心裂肺。
“小银贼，连吕师叔都踏入了地中境，杜师叔也只差一点点。”
“这下我成八卦门最拖后腿的了。”
“我这副样子，还怎么给师父师妹他们报仇，怎么重振八卦门？”
“呜呜呜，我真没用……”
一时间，马凌霜把所有的痛苦和委屈全都向西门羽倾诉了出来。
“凌霜，你也不必灰心。”
西门羽终于找到机会安慰两句。
然而马凌霜却忽然一擦眼泪。
“谁灰心了，小银贼，不准胡说！”
啊？
西门羽看着胸前被哭湿的一大片，整个人有些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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