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公子若当真不知，本姑娘便献丑了。”
马凌霜面无表情，檀口轻开。
西门羽瞬间竖起耳朵。
只听她缓缓道：“习武之初，花拳绣腿，一人之敌，只可对付一些未曾习武的普通人，谓之平人境。”
就是只能对付一两个普通人呗。
西门羽点点头。
回想起来，吴府的那帮只会三脚猫功夫的家丁，大约就相当于这个层次。
“习武日久，招式渐精，筋力渐长，十人之敌，对上平人境武者，也可以独斗三五人不落下风，谓之过人境。”
当初吴府的吴三和吴大，还有胡四爷手下的好几个兄弟，甚至包括马文才在内，应该处于这个水平。
一般来说，这样的人已经算是能打的好手了，的确过人。
这武林道上的人取名字，还挺讲道理。
西门羽若有所思，然后点点头继续听。
这副认真的样子，让几人又是一阵面面相觑。
这小子，该不会真的什么都不懂吧。
“天赋异禀，神力过人之辈，抑或在刀剑拳脚招式上钻研精深，可轻松对付过人境武者，在三五个过人境武者围攻之下仍能不落下风，便可勉强称之高手，谓之人英境。”
人中英杰。
大力鬼石勇，马府的五位教头，还有黑风寨的三个当家的，看来都可以划入这个范畴。
心中寻找对应之际，西门羽陡然一惊。
这不就是系统中的人级吗？
难道说，系统的等级划分并不是空穴来风，而是跟这个世界的等级划分有着冥冥间的呼应？
心潮起伏之间，只听马凌霜继续道：“此三者，虽然实力有所差距，但只要肯花费时间和力气，任何人都能达到，故而统称人境。”
“而之上的地境，则非天资超群，心智坚韧，和聪明颖悟之辈不能达到。”
说话间，马凌霜美眸忍不住又多看了西门羽两眼。
她方才与马守义的密谈中得知，西门羽今年才二十岁。
比他小了整整四岁，之前还是一个病得要死的痨病鬼。
别说习武了，走路都费劲。
在这种情况之下，竟然能够将武功练到地境，而且还是比她都高一级的地中境。
那西门羽的天资和悟性到底高到了多么可怕的程度？
马凌霜越想越感觉受伤，瞬间不想说话了。
“那地境呢，地级和人级的高手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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