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副秘书长,我的意见是,千万不能冲动!涉外金融环境太敏感了,一旦惹毛了外资,我们今年引进外资的指标就全泡汤了!”
邓永飞眼神微寒,握着听筒的手指微微收紧:
“那依徐副主任的高见,我们应该怎么办?”
徐副主任似乎以为邓永飞被说动了,连忙端出早已准备好的官僚方案:
“我已经跟财政厅和几家涉外银行沟通过了。我看不如由省财政出面做担保,协调几家商业银行紧急划拨一笔五亿美元的过桥外汇资金,主动跟黑天鹅基金签一份《补充和解备忘录》。”
“我们溢价给他们补一点利润差价,把这批期货合约协议平仓,破财免灾嘛!息事宁人最重要,可千万别闹成国际官司啊!”
“破财免灾?息事宁人?”
邓永飞冷笑一声,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冰刀霜剑般的彻骨寒意:
“徐副主任,你也是党培养多年的厅级领导干部,难道你看不出来,这是境外资本精心布下的围猎圈套吗?”
“五亿美元?那是全省老百姓纳税的血汗钱!凭什么拿去喂饱一帮在公海上兴风作浪的国际金融吸血鬼?”
电话那头的徐副主任被呛得一滞,有些恼羞成怒:
“邓永飞同志!你不要动不动就上纲上线!国际金融市场有国际金融市场的规则!现在企业手里根本拿不出四万吨现货,明天下午一到,交易所强制平仓,海东企业照样得倾家荡产,到那个时候引发全省工业供应链大瘫痪,这个责任谁来负?你负得起吗?!”
邓永飞眼神如炬,直视着大屏上疯狂跳动的做空曲线,字字千钧地驳斥道:
“谁说海东拿不出四万吨现货?”
“徐副主任,你平日里坐在机关办公室里看报纸看简报,你到过芒果港码头吗?你下过保税仓储一线吗?”
“曹万钧和马国荣这三十年在沿海搞走私,除了油气,他们手里囤积了多少倒卖出境的战略特种合金,你心里有一本明白账吗?”
“我告诉你,他们以为他们是在按规则逼仓,但示范区刚刚接管的三十个储备油港和特种保税大库里,到底有多少真金白银的家底,只有我们示范区最清楚!”
邓永飞的声音斩钉截铁,透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海东的财政资金,一分钱也不会拿去和解!海东的骨干企业,一个也不会让他们收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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