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般的狂躁杀意,终于在她的安抚下,一点点沉淀。
过了许久,傅行止重新睁开眼睛,眼神已经恢复了冷静。
“好。”
他轻声说道,嗓音低哑,“我不打了。”
沈幼棠这才松了一口气,紧握着他的手,脑海中开始回溯当时在海中发生的那恐怖的一幕。
“对了老公,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沈幼棠蹙起秀眉,满脸的疑惑,“我当时距离宋郁的游轮不过十几米,就在快要浮出水面的那一刻,有人从背后袭击了我。那个人的力气大的惊人,而且非常专业,绝对受过特种训练。”
在那种几乎被拖入深渊的绝境下,她甚至已经做好了必死的准备。她连那枚象征着死亡序号的第8号勋章从口袋里飘出去都看到了。
傅行止是怎么在这茫茫大海中,在她即将沉入海底的最后一刻,将她犹如神兵天降般救起的?
听到她这个问题。
傅行止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眸里,温度却一点一点的冷了下去。
“你先休息。”
傅行止避开了她的视线,站起身,动作轻柔的替她掖了掖蚕丝被角。
“你由于短暂性的大脑缺氧,加上在海水中浸泡导致的失温,已经整整昏迷了三天。”
“昏迷了……三天?!”沈幼棠吃惊的瞪大了眼睛。
难怪她觉得浑身酸痛的像散了架一样,脑子也昏昏沉沉的。
“嗯。”傅行止沉声道,“刚才宋郁已经将营养粥送过来了。你刚醒,胃黏膜脆弱,医生交代了最好先吃点流食垫垫肚子。我去给你拿。”
说罢,男人转身便朝着卧室外走去。
沈幼棠躺在床上,看着傅行止离去的背影,秀眉不仅没有舒展,反而越皱越紧。
不对劲。
这老男人向来霸道不讲理,若是平时,得知有人竟然敢在眼皮子底下暗杀她,他早就大发雷霆,恨不得把整个三亚翻个底朝天,然后事无巨细的跟她盘点每一个可疑的线索了。
怎么可能像刚才那样,对她遇险的细节只字不提,甚至还在刻意回避她是谁救了她的这个问题?
沈幼棠等了几分钟,见傅行止还没回来,索性一把掀开被子,拒绝了旁边私人医生的搀扶。
拖着还有些绵软的身体,从旁边的衣帽间里随便抓了一件睡袍裹上,赤着脚走出了这间奢华的主卧。
别墅二楼的长廊铺着厚重的羊绒地毯,踩在上面安静无声。
刚走到楼梯的回转平台,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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